沈西泽闻言立马道:“看来也是我们亲人之间有默契,这不凑巧遇上了。”
沈东郢听了,也立马应和,结果却被一旁的沈如月暗地里拉了一下衣袖。沈南寂将这些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却没有要挑明的意思。
这些人都是因为知道自己来见沈明承,担心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担心沈明承念在他刚刚回京,定下什么让他们无法应对的决定,所以这才赶到了沈明承的寝宫,假装来了一场偶遇。但是沈西泽的这番话,也同样是意有所指,所以沈东郢想要附和时才会被沈如月阻止。
沈西泽和沈南寂说完,这才将视线落到沈明承的身上,随后像是刚刚注意到沈明承的姿势一样,有些惊讶地道:“父皇怎么坐起来了?”
“父皇说一直躺着有些累,所以想起来坐坐。”沈南寂替沈明承答道。
沈明承闻言,原本想要说的话,在停顿了片刻后,最终还是被咽了回去。他深深地看了沈南寂一眼,随即点头道:“对,是朕要起来的。”
“这可不行,太医说了,父皇您还是要多休息。来,我扶您躺下。”随后,沈西泽也不由分说地按着沈明承,让他重新躺了回去,随后又扭头对一脸若有所思的沈南寂略有责备道,“五弟你也是,怎么能父皇说什么,就听他的呢?不过你刚从西南郡回来,不知道太医的叮嘱也很正常,下次注意就是。”
沈南寂此时已经收回目光,听到沈西泽的话后,他神情懊恼,语气略带歉意地说道:“这事是我疏忽了,没想到父皇居然会不顾太医的叮嘱。”
“……”
“对了,刚刚我们在进来的时候发现,寝宫内并没有宫人,反倒是全都站在了宫外。这是怎么回事?”沈如月看着沈南寂,问道。
“父皇有些话想要单独对我说,自然就只能让那些宫人先出去候着。没想到刚说完,准备叫他们进来,你们就来了。”沈南寂答道。
沈如月皱了一下眉,追问道:“那说了什么?”
听到沈如月的问话,沈南寂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让沈如月心底愈发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沈南寂幽幽地说道:“都说了,只是单独和我说的话。三姐为什么会觉得,那些宫人听不得,您就听得了?”
沈如月脸色一变,这才发觉自己有些急了,她扭头看了一眼沈明承,见对方也在看着自己,连忙跪下道:“父皇恕罪,儿臣不是有意要探听您对五弟说了什么的,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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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承并没有接沈如月的话,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起来吧。”
沈如月不知道沈明承在想什么,但此时沈明承没有立即定她的罪,那可能也就逃过了这一劫。想到这里,沈如月心底悄悄松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