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绘美确实介意,更何况这个时间,即便还有晚班的公交,但有专人专车接送何必自找苦吃地等公交,再说,她明天就不准备住在工藤宅了。
于是也爽快地没有推辞,无视周围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跟着被差遣来的其他成员离开。
翌日早晨,河谷绘美在上班前就向榎本梓提出了辞职的请求。
“诶?为什么突然要……”榎本梓惊愕地询问,抬手伸懒腰的动作都停下来。
一旁帮忙的安室透略有些惊讶,但这时候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过来探听情况。
河谷绘美揉了揉肩膀,一副半睡不醒的表情叹息道:“抱歉……属实是我对自己的能力没有清晰的认知,这几天为了学校的一些事正焦头烂额,打工这边实在是兼顾不过来了。”
——确有其事,但主要是因为黑衣组织,大半夜加班的事之后肯定会更多,以防露馅还是先辞职更妥当。
再者……其实她并不想牵扯到什么人,她不像安室透那样,有充足的理由待在波洛,一个不小心可是会被小心眼同事波及怒火的。
榎本梓知道河谷绘美目前的情况,加上确实是非常正当的理由,礼貌地没有多问具体情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情了,“不过辞职的事还是需要亲自跟店长再说一遍才行哦,绘美,店长的联系方式我记得之前告诉过你的。”
“这个我还记得,中午的时候我联系店长先生商量一下。”河谷绘美看了一眼手机,确定自己保存了,而后答应下来。
不过真正让河谷绘美感到难搞的事安室透,以她估算的态度来预测,对方或许并不是很放心自己在计划开始的时候突然离开公安的监视——
“不,我没什么意见。”安室透淡然道。
……嗯?
河谷绘美愕然地瞪大双眼看向他,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甚至他本人还在慢条斯理地尝试自己新学的拉花图案,确确实实对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没有丝毫预料之外。
她下意识在自己周围张望起来,被安室透的一声叹息拉回神。
“我说啊,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啊?我可没有严重的疑心病。”安室透不满地撇了撇嘴,放下刚完成的拉花咖啡,一只手撑腰,“对于相信识趣的合作者我还是很有耐心的……虽说你先斩后奏算不上乖张,但我多少也理解原因。”
假使对面的人视觉正常的话,估计会大大方方地把过错归咎自身,但河谷绘美完全领会不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是不免回嘴道:“但你之前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可怕,我独来独往惯了,能想到白天才辞职已经很不错了。”
意思是还得感谢她没有只留下一串消息就失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