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也不再停留,用力甩上车门飞速离开这里,几乎擦着警方包围排查的包围圈,从偏僻的小路绕开,居然毫无阻碍就远离了那条街,顺利跟不同方向撤离出来的伏特加和贝尔摩德碰面。
相比起能靠易容混出排查的贝尔摩德,伏特加显然要更加狼狈,更遑论他当时还在定位附近,要不是贝尔摩德顺手捞了他一把,差点真的被抓住。
但这一捞最终承受后果的是琴酒,他还是被贝尔摩德嘲了一番,看伏特加的眼神都像写着肉眼可见的“废物”二字。
嘲讽完琴酒的贝尔摩德目光触及旁边被绑着的河谷绘美,悄然叹了一口气,撑着下巴面向车窗不说话。
给她的定位器是起到了作用,不过居然只是稍微妨碍了一下伏特加……这难得的机会下次可就再也没有了啊。
为了一点资料她非进组织不可吗?要知道,组织为了避免信息的泄露,可是做到了多重防备,kitty在那里只会受到密不透风的监视,连她都觉得没有丝毫被钻漏洞的可能。
“鸟儿想要自由,却主动钻进了笼子。”她轻声喃喃道,神色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漠,似乎只是走神时候的自言自语,“真是可怜啊。”
车内没有人应声,伏特加战战兢兢地迅速看了琴酒一眼,对方没有任何想搭腔的心情,表情明显透着烦躁,于是他也闭上嘴目视前方。
河谷绘美在另一边的位置上扭头面向她,自己眼睛的位置已经被贝尔摩德系上了厚厚的布,这时却只有她回答这句无关紧要的话:“谁知道那鸟是不是拆家能手呢?”
话音落下,这次是真的没有人开口说话了。
窒息的沉默持续了一路,伏特加在中途就下车避嫌了。
就算河谷绘美知道自己会被带到组织里监禁,却没想到落地就是小黑屋,或许是某一处许久没用的安全屋,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万籁俱寂。
河谷绘美这个时候倒是有闲心担心这种地方会不会有信号。
“我等你很久了,河谷小姐。”
耳边是一道经过处理的迟缓声音,伴随着她嫌弃的咳嗽声——被琴酒从车上扯下来丢进屋里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地上灰尘被吹起来的味道。
“你们就不能提前打扫卫生吗?”河谷绘美扭头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算了,要是到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我可能是在实验室当切片。”
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费力,她维持了没几秒就躺回了地上,任由头发贴上地面。
“呵呵……我知道河谷小姐是个识时务的人,但我的怒火想必你不能够安然承受,暂且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