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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是因为琴酒……”诸伏景光甚至言辞中开始给她找借口。
从河谷绘美平时对人对事的态度就能知道,对方的性情不像其他代号成员,几乎是能摸鱼就摸鱼,看起来蔫蔫的从来都只是外貌带给人的误解,并不算咄咄逼人,顶多是喜欢开一些地狱玩笑和制造恶作剧——后者多数仅针对琴酒。
同样也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穿黑衣的喜好,安室透甚至观察过河谷绘美出任务时色系毫不重样的深色风衣,内搭也换得勤快,偶尔和其他成员出外勤还请客吃甜点,乍眼一看跟外面每天上下学的女高没什么两样。
但这种感觉一旦到她和琴酒站在一起,就会消弭下去,蔫蔫的表情是对生命和恶行的漠视,和其他时候完全不是同一个人——那是“苏维翁”,不是“河谷绘美”。
赤井秀一也知道,但对此没有别的想法,他见过她开枪杀人的模样,其实三人都见过,只不过他更习惯把这种变化当做人的两面性来看。
——哪怕是卧底都存在着真实和假象,曾经被迫拉入泥沼的少女怎么不能为了麻痹自己而习惯鲜血溅在脸上?
他们谁也不知道河谷绘美是否真的充满罪孽,但显然诸伏景光经此一事,更愿意相信她还保留着天真的本性。
那双蓝色的猫眼里隐约闪烁着光,“波本,或许我们有机会。”
——能够策反苏维翁。
还没等诸伏景光有所行动,河谷绘美先一步找上他,扬言自己有个重要的任务要去种花一趟,打算带个成员当自己的私人保镖。
——苏维翁的低武力也是在组织里出了名的,但没有人敢因此小看她,不用等琴酒动手,那些成员就阴差阳错、十分“巧合”地死在任务中了。
那个任务是什么,安室透不知道,但诸伏景光趁此机会向前走出一步,靠近了河谷绘美,仍旧蓄着胡茬的冷脸上看不出做了什么决定。
几个成员跟她一起出发,几乎是消失了近七年的时间,要不是安室透已经稳固了自己的位置,从新人代号成员迅速成为朗姆的心腹,关于他们的消息可能一点都没法收到——琴酒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太多自己青梅的事,这个发现让他有一阵都在怀疑调查结果,好奇这家伙以前拉对方下水究竟是什么想法。
可对方是什么时候回到日本的,明明在昨天他还没有收集任何关于苏维翁会回来的的传闻。
“好奇?”河谷绘美又用自己的推测能力看出了安室透心里的疑问,撑着下巴挑眉,“其实我早就回来了,没让绿川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应该是惊吓才对。
安室透颇为头疼地叹一口气,“你竹马那边也没有说?”
他装不知道可以吗?有任务在身的时候真的不想和琴酒那家伙有交流……还是有关于苏维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