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狐和姜且在一边笑成一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好在白洛洛本着“来都来了,钱也花了”的心理,还是视死如归地跳了下去。
“啊啊啊啊!”
尖叫伴着颤抖的声线,一连串儿地缀在白洛洛身后,飞速地从跳台顶端朝着下方坠落,围观人士的魂儿都快被叫出来了。
“行了,你们跳吧,我们下去看了。”
姜且带着南萌和余鹤扬跟姚狐和易余竹打了招呼,“我们下去等你们。”
三人离开之后,易余竹总算有机会凑到姚狐身边了。
“还生气呢?”
Alpha帮着少年整理身上的保护绳。
易余竹周身独属于忍冬的清苦香味清淡好闻,浅浅地缭绕在鼻尖,像是一把无形的小钩子在挠着心脏的一角。
姚狐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易余竹无奈地跟着姚狐走到跳台边,见少年站在离跳台一米远的地方踌躇不前,轻轻挑了挑眉。
“怎么?怕了?”
少年没好气地嘟哝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明明姚狐看都没看他,可易余竹还是莫名地从少年的语气里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易余竹站在他身边,语气有些落寞,“那等会儿呢?等会儿跳下去了可以跟我说话么?”
Alpha的声音实在是委屈,姚狐听在耳朵里,却丝毫没有被他装可怜的本事蛊惑的意思,一脸正经。
他镇定地道,“不行。”
“等我什么时候用你的狼耳朵磨完牙,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不生气。”
易余竹:“……”
那还是之后再说吧。
他干脆地进入正题,将姚狐揽进自己怀里,“准备好了?”
“不是,你抱我干什么?”姚狐推搡他,哭笑不得,“你又耍流氓,我不要你抱!”
易余竹把人抓紧,“抱着跳,我怕。”
“你怕?你刚刚坐跳楼机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你当我瞎啊?”
姚狐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跟着指导把姿势摆好,伸手环住了Alpha的腰。
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刚刚蠢兔子死活不下去,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跟易余竹纠结姿势问题、浪费时间了。
易余竹忍俊不禁,垂眸看他,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就是怕。”
姚狐:“……”
他们两个跳得很干脆,互相拥着,一起踏进晚风的怀抱里。
游乐园绚烂明艳的彩色苍穹在视线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身体的失重下坠感无限放大。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姚狐几乎忘记呼吸。
“姚狐。”
听到易余竹的声音,少年怔了怔。
风里的声音很模糊,甚至有些失真,姚狐听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