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拿到球了也不知道要干嘛,也有可能是整场摸不到一次球……
不等原夏在心里蛐蛐完,谢非池不以为意:“我可一直记着初中那场篮球赛,阿序发着烧也能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
“啊?是嘛?”原夏差点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天杀的。·
嘶。
头更痛了。
谢非池看着趴在桌上干笑的人,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慢悠悠地说:“嗯,是啊。”
“但是……”原夏不死心,“就是可能年纪大了,体力不比当年,这也有很大关系的……”
谢非池闻言,细细地打量原夏的面部表情,好半晌,他歪着头,声音里似乎带着点疑惑:“阿序,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情愿参加这次篮球赛……”
原夏: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你也太迟钝了吧。
“好啦,我知道你有偶像包袱,怕输球。”谢非池说着拍拍原夏的肩,递给她一个“我都懂的”的眼神。
原夏:你懂个屁。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想想你初中那会,一米六几的小个头,穿梭在一群高个中,最后还不是轻轻松松拿下比赛。”谢非池用带点怀念的语气继续说,“当年你的体能可比现在差多了。”
谢非池的这一段话下来,原夏只抓住了“一米六几”这四个字。
江时序初中只有一米六几吗?
脑海里突然浮现镜子中宽肩窄腰,脸又超级冷淡禁欲的大少爷。
把那张脸代入一米六几……
原夏嘴角抽搐,她没忘记她现在是“江时序”,由衷地感叹道:“原来我以前这么娇小迷你啊。”
谢非池听着原夏的评价,突然爆笑出声。
他是那种,说话做事都特别轻描淡写的人,第一次笑这么激动,原夏都怕他背过气。
真有这么好笑吗?
原夏不会知道,谢非池人生中的一大乐趣是调侃江时序、看江时序吃瘪。
能让大冰山裂开,这将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
谢非池轻勾嘴角,颇有些吊儿郎当地挑眉。他知道大冰山的弱点了。
“小谢。”
忽然,谢非池听到少年清润的声音,思绪回转,他稍一侧眸,就看到原本颓废趴在桌上的“好友”,此刻双手撑着脸颊,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那你还记得你初中的时候多高啊?”
谢非池笑得高深莫测:“我嘛,我肯定是比你要高的。”
“高多少?”原夏追问。
谢非池睁眼说瞎话:“高很多很多。”
“……”
终于,原夏因为“一米六几”这个话题,把令人心焦的篮球赛忘得一干二净。
而在高二十二班的江时序,莫名其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
傍晚放学。
当原夏沉浸式整理课本时,教室外的玻璃窗前出现三个个儿高挑的男生。正中间那个还抱着一颗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