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雅馨得意一笑:“还行吧。”
“……”
观星楼最高处的正中央是个小凉亭,它四周是由橙黄色木头铺展开的空地。
楼雪音从包里拿出野餐垫,整齐铺下后,取出几瓶矿泉水,左手在空中做了个挥舞的动作:“下一个。”
话音落下,原夏看到江时序神色平静地走到野餐垫前,他取下肩上的包,拉开拉链。
“哗啦哗啦。”各种各样颜色的零食倒落在野餐垫上。
简直不敢想象。
准备零食这种事,完全不像是他能做得出来的。
毕竟他的公寓,那可是一丁点的小零嘴都没有!
谢非池从包里掏出几个喷瓶,一并放在野餐垫的一角:“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小虫子,我准备了点喷雾。”
到黄雅馨了,她拿出登山包里的相机和三脚架。
“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相机!到时候流星雨来了,我咔咔拍。”
“都展示完了是吧?”张一凡问道。
他一说完,所有人都用不明所以的目光看着他。
眼神中似乎在说:兄弟,你又准备搞啥幺蛾子?
“到我了。”张一凡说完郑重地上前一步。
看着他空无一物的后背,原夏以为他把东西放口袋了,又看向他的外套口袋。
平的。
完全没有鼓起的迹象。
这时候,张一凡笑嘻嘻地说:“我准备的就是——我。”
“有我这么热情活泼的人陪你们共度流星雨之夜,你们一定会终生难忘的~”
原夏:“……”
好想骂人是怎么回事啊?
张一凡跳脚道:“喂喂喂江时序,限你在一分钟内收起你充满鄙视的眼神。我会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的。”
黄雅馨:“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原夏从没看过流星雨,她以为看流星雨的重点在于看,没想到她们还额外准备了其他东西。
她现在和张一凡一样,两手空空。
“……我也只准备了我自己。”原夏不似张一凡那样厚脸皮,颇有些难为情地说。
楼雪音笑着走到她身边:“本来就是想让你来放松一下的,你人能来就很好了。”
黄雅馨刚才的无语和楼雪音现在的温柔安抚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一凡心梗地捂着心口,很痛心疾首地说:“怎么还区别对待的啊呜呜呜呜。”
最后的最后,被冷漠无情的江时序硬塞一大口面包。
“唔唔唔。”完全说不出话。
只剩下了不断咀嚼的声音。
张一凡终于老实了。
…
四月中旬的西城,虽已回温,但昼夜间温差极大。
白天打打闹闹的时候,热到可以脱到只剩一件衣服,晚上安静下来后,大家不约而同地套上防风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