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由将罪责怪在了温师叔的头上,迫于压力,温师叔创立北渊仙宗广纳弟子医治被禁术腐蚀之人,为了杜绝有人投机取巧再修炼灵墟圣门的禁术,她重改了天诀录,此诀与禁术中和能保命,但仅能恢复丹田气海,并无修炼增益。
本以为这一切可风平浪静,谁料到灵墟圣门大弟子天风观道人陆景站出来,指责温流深不公开天诀录有失公平,并率领一波人叛出灵墟圣门自立门户,创立青天衍宗的前身青木宗,此宗门在半本天诀录为基础研制丹药,并在三百年后研制出一灵药,因药形状与佛前供奉的历代大能舍利子相仿剔透光滑,又有股淡雅的奇香,故而此药名为佛琉香。”
原来青天衍宗的前身是青木宗……
燕青黎思考道:“佛琉香是由半本天诀录制成,那它应当是救人性命的药物,那为何现在成了害人之物。”
水池下的暗室燃着幽幽的烛火,室内空无一物,唯有一石床,以及一书法字幅。
“青天衍宗散播着谣言,声称这佛琉香是万能灵丹能让人修炼畅通无阻,更能在一百年内结成金丹容颜永驻。许多想长生不老的凡人和急功近利的修炼者都信了这鬼话,服用此物,一开始佛琉香确实是独一无二的修炼助力,本凋零的修真界人才济济,修真法会群雄逐鹿,好不热闹。直到一日,灵墟圣门在金丹法会发放玉简,众人突然发现,那些所谓早早结丹的修真天才在一瞬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出现在鸣鹿山后头的一群丧失心智的药人。
灵墟圣门对外声称这些消失的修真弟子皆被纳入门内,故而众人只是艳羡并不起疑。
温师叔察觉此事有蹊跷,特地去鸣鹿山调查,发现这些药人无一例外都被人夺走了内丹成了个不老不死的活尸,而身上散发的正是佛琉香的味道。”
燕青黎听罢,说:“这陆景研制出佛琉香居心不良,他必然偷学了灵墟圣门的禁术,这些人辛辛苦苦结成的金丹倒成了他滋养的补品了。”
魅玄音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温师叔和师弟陆景虽已决裂,但同门一场,顾及了情分,只要他肯回头,将佛琉香的配方销毁,她便不将真相公之于众。陆景也确实按她所说销毁了配方,但灵墟圣门中仍藏着叛徒,这份佛琉香的配方还是被人留下来了,直至温师叔同本座被逐出灵墟山,还未揪出此人。”
燕青黎啧然道,“如真有这配方,那此人将这佛琉香种到各门各派的高手上,那岂不是整个天下都是他的炉鼎了,想的还真美。”
“你身上的佛琉香本座能解,但不是现在,你也从那小狐妖口中得知了,本座可能压根就是个虚无缥缈的灵识碎片罢了。”魅玄音走近了燕青黎,说道:“我还从未见过有人能被佛琉香所植,还能活至金丹的,你倒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