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音诡异地平静说了句话,一改之前的逗弄,继而又发出了“咯咯咯”的欢快笑声,“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有人想要召唤本座的法器。凡人,要么我们来做个交易罢,你要的一切本座都可以给你,但你也要替本座办事,比如,你现在割破手放在这幅画上,让本座从这该死的封印里跑出来。”陷猪富
昊斐护住身后昏迷的妹妹,谨慎后退了几步,手中亮起了传音符,故意威慑,“你别想着蛊惑我,我知道我和烟烟的性命就像山里的蝼蚁,但你就算杀了我们,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还有可能引来北滇的人。”
“如果我能救活你的妹妹呢?你愿意答应我的请求吗?”女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个巨大的诱惑,而昊斐终究未能抵制这样的诱惑。
从一不看重被流放的长子,到北滇之地受父亲器重的皇族世子,只是蛟神随手一挥之事,他被打通了灵脉,从此修炼顺风顺水,连昊佺也无法追赶上他的脚步。
他的妹妹被蛟神治愈,但从此中了邪,时而改称自己为昊笙,一改之前的脾性,昊斐听从蛟神的话,将巨蛟神像放在了灵缘山,替妹妹镇灵,终于一切恢复了正常。
回忆里省去了昊烟和龙潭道君相遇的记忆,以及昊斐与蛟神之间的所有交易。
最后重要的场景,只有昊烟怀孕产女后,当她再度在瀚园染上恶疾奄奄一息,昊斐这时才发现,他的妹妹已彻底被蛟神的魂魄占据了身躯。
昊斐的脸上带着沉痛和追忆,“我的亲妹妹昊烟,她已经离去了,唯有蛟族昊笙还在为非作歹,混入了修真大宗北渊仙宗,我为了北滇一族的颜面,以及蛟族对我天水城的威胁,一直未敢将此事公布于天下,如今,北滇局势已如此,灵墟圣门又将来兴师问罪,我已无忌惮,只求真相能让大众知晓,莫让这恶蛟为祸世间!”
第92章灵山血宴中(续)
此言一出,众人炸开了锅。
这句话堪称信息量巨大。
已知这嫁入北渊仙宗的昊笙是蛟族,她所生的孩子,北渊仙宗的少宗主说不定还有蛟族血脉,北渊仙宗掌门绝对知情,却对天下人瞒而不报,这在修真界可是重罪。
雁江崖怒发冲冠,指着昊斐骂道:“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和夫人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她是人还是蛟族,难道我会不清楚?”
一旁的修真小宗碎玉轩宗主柳序顶着张肾虚的小白脸,阴阳怪气地翘着兰花指,说:“就怕是那蛟美色逼人,把你这大宗门的掌门晕的转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