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意我是蛟族吗?”
雁迟雪眸珠发红,脸庞落泪,“是我狭隘了,欺骗和隐瞒本就不该存在,如果早点能与你畅聊心声,那该多好。”
“师姐,不是你的错,最后的时日,我想和你在一起。”
燕青黎紧紧地抱住了她,唇角在暗处冷冽地抿住,半张脸带着挑衅和冷血,尔等卑劣蛟族,也敢打阿姐的主意,谁让阿姐喜欢上了你,那就去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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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莱皇宫。
就因前来急奏的大臣无意踩死了只蛐蛐,四十多岁的怀仁帝如孩童般发癫,抬手便打了旁边的大臣一巴掌,撒泼说:“韩卿,本王供你好吃好喝,保你荣华富贵,是让你顺着朕的意思,你看看你,又做了什么事!好不容易养了几年的无敌战神,就被你这么一脸踩死了!”
丞相韩旭吓得不轻,连忙跪地叩拜,“陛下恕罪,臣有要事要奏,事关摄政王,昨日各地有人打着夜王名号招兵买马,夜王是要造反啊!”
怀仁帝一听,不屑道:“夜王是辅佐了几代东莱帝王的国师,他都几百岁的老人家了,修炼大成长生不老。还为表忠心乖乖听了朕的话在水牢关着,他要造反在朕父皇之时,皇太爷爷辈早反了,何须跟朕作对?”
“这……。”韩旭擦着额头的汗,无法辩驳,又紧张大喊,“陛下,可夜王此举真的要反啊!”
怀仁帝骂道:“反什么反,倒是你韩卿,没事找事,还弄死了朕的宝贝,把姓韩的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大监连忙劝阻,看韩旭双腿发抖,求情道:“陛下,万万不可,韩丞相都已迈入古稀,这岁数可撑不起一顿板子。”
“罢了罢了,那就撤了他的宰相之位,既然韩卿在意夜王,那就让他回故居珑郡继续去做刺史,珑郡紧挨夜王封地,这一生也够看了。”
一顿快刀斩乱麻的命令后,怀仁帝突然觉得又犯了头疾,对着大监道:“把那位女神医再叫来,朕的头又疼了,她若是能根除朕的头疾,这宰相让她做未尝不可。”
大监与韩丞相有恩情,知晓这朝中事务韩旭多有操劳,一听怀仁帝那么一说,心里不免也寒心,韩丞相是太子的老师,太子也早已过了冠礼,他心里有了别样的小心思。
燕青黎被传唤后等在外头许久,都不见有女官带她入宫,忽而便见太监宫女匆匆赶来,一听才知,是东莱皇帝头疼引起了心悸而猝死,驾崩了。
这事怎么那么巧,这东莱皇帝前脚头疼,后脚就嗝屁了,他四十多岁青壮年,而且她之前诊断,也没什么其他毛病,只是长期不动导致的免疫力差,头痛也是感冒引起的偏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