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放不满地嘀咕:“如果我在场,肯定把那两个畜生打得半死,晚霜姐只是废了他们,下手还是轻了。”
秦泰睨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去,把你姐和你堂姐给我叫回来。”
秦晚霜把他的两个儿子送进监狱也就算了,谁叫他们不争气呢,进去了也好,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省得碍着他的孙女发展,可秦晚霜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冒险?难不成她也想进去了!
秦天放说:“我姐现在肯定守着她女朋友不肯回来,至于我堂姐,她哪会听我的啊,爷爷你就别为难我了。”
秦泰抡起拐杖就要打人,秦天放动作敏捷地闪开:“爷爷!我又没做错什么!”
秦泰“哼”了一声,“你没错?你姑姑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秦天放抱头鼠窜,很委屈道:“谁让你每次和姑姑见面都要吵架,是姑姑不让我告诉你她回来了的。”
秦泰:“……”对女儿和两个孙女的气没处撒,他全部撒在了秦天放身上。
秦天放:“……”
秦晚霜需要去一趟警局,唐希有些担忧,秦晚霜朝她笑笑,随即转身出了病房。
唐希盯着秦晚霜的背影消失,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秦挽舒知道这时候吃醋没什么意义,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安慰道:“希希,秦晚霜不会有事的,秦氏的律师团队是业内出了名的,从无败绩。”
唐希闻言也没有放心多少,但她察觉到了秦挽舒语气有些低落,没再说秦晚霜,转移话题道:“挽舒姐,你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啦。”
秦挽舒摇头,给唐希掖了掖被角,轻声道:“我陪着你,睡吧。”
唐希见秦挽舒虽然笑着,眉眼间还是有股淡淡的忧愁,她把藏在被窝里的手伸了出来,牵住秦挽舒的手,她不希望秦挽舒因为自己不开心。
秦挽舒被她的举动暖到,回握住她的手,笑意深了几分,温声道:“乖,睡吧。”
唐希睫毛眨了眨,闭上了眼。
她今天身心俱疲,虽然很快入睡但却睡得很不安稳,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额头上冒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唐希这样难受,秦挽舒只能边给她擦汗边轻声在她耳边重复着“我在,希希别怕”,没什么作用。
凌晨,唐希突然发起了高烧。
秦挽舒焦急地喊来医生,医生检查后给唐希挂了药水,秦挽舒就在一旁守着她,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唐希又梦到了在酒店发生的那些事,那个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那些侮辱性的词汇一遍遍响起,梦里的她也是浑身无力,像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