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踹倒在地的邹从泽,因这一脚,人也清醒了不少。反应过来时,只见自己跟前站着一个面如冰山的黑衣女子,她斜着眼俯视,手握一柄出鞘长剑直抵邹从泽的喉咙,利刃冰凉刺骨。再看四周,吓破了胆的几个随从本想趁乱逃走,可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队禁卫军,已经将他的随从一一制服,全扣倒在地。
“本、本王是崇宣王,你……你是何人,竟想伤我!”邹从泽到底还是有些怕死,这黑衣女子的杀气实在太重了。
黑衣女子冷眼看他,自报门户:“吾乃齐王府侍卫长,雚疏。”
“你……你……”
竟是齐王府的人来了?邹从泽慌了神,这才留意到旁边、踢了自己一脚如今和苏许紧紧相拥的闺阁打扮之人,她抱着苏许时也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狠唳,似要将他剥皮拆骨一般。
“七丫头,陪着你们小姐。”东方稚将南七从地上扶起,然后一边轻柔拍打着苏许的后背,一边将她交到南七身边。东方稚此刻的表情平静极了,她回身走向邹从泽,背对着苏许二人。
“你,你干什么……”邹从泽心虚,见东方稚朝自己走来,倒在地上也不停往身后挪动。
周围还有约摸二十人的禁卫军,他们围成一个大圈守在旁边,之前在远处围观的百姓也悄悄地往前走了几步,想看清楚发生何事。小百姓们议论纷纷,刚才还没敢出一句声呢,这会儿倒是一个个骂邹从泽畜生一般,叹世风日下。
东方稚没有跟他啰嗦,径直走到雚疏身边接过了她手中的长剑,表情冷漠地提起剑往下一挥,当场鲜血飞溅。
“啊!!!——”
但这一剑只断了邹从泽一只手,未曾伤了他的命。
“你妄念本王的王妃,哪只手碰过她,本王就废了你哪只手。”东方稚低眼看他,脸上表情就似这冬日之寒,“本王今日可以不要你的性命,待奏明皇上,必定要你死。”
“你、你敢!”
“那你又哪里来的天大胆子敢做出这样的事!你以为你是王爷很威风,可以目中无人,无法无天是吗?那本王是亲王,你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便是死罪,本王现在就可以杀了你!留你一命,只是不想你死得那么痛快。”
“我是崇宣的王!”
“崇你娘的崇。”东方稚复又将剑抛起,换了个手势握剑再一举扔下,直接插进了邹从泽的腿肉里。那孙子当即嚎叫得厉害,又许是因疼痛过度,昏了过去。“把这群目无王法的全部抓起来,送到都察院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