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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秋。
阮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她这时才有心情注意恋人的打扮,暗自惊讶,刚刚起床时凌乱的头发,现在被打理的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穿着一身崭新校服,虽然身上没有几两肉,但骨架在那里,套上宽松的校服,反而衬的她肩宽腿长,乖巧的站在那里,学生气十足。
如果不是知道这人根本没来过学校几天,她都要被这幅乖乖的学生模样给懵骗到了。
阮叶嗔怪道:“你怎么不在房间门口等我,我还以为你反悔了不打算陪我去参加诺尔顿的毕业典礼了。”
知秋抬手摸了摸恋人柔软的短发,解释道:“抱歉让你着急了,我刚刚实在太困了,就去冲了个凉水澡,既然答应了你我怎么会反悔,每一件你想去做的事我都会陪你做。”
知秋这样承诺道,眼神真挚,满是爱意的看着她的恋人。
阮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软了,整个人快要溺死在这该死的温柔,想到今天晚上要做的事,她心虚地回避了那双真挚的眼睛,紧忙拉着她的手,往别墅外面走:“快、我们快迟到了,还是赶紧出发吧。”
知秋毫不犹豫地跟上:“好。”
两人入学那年是炎热的夏日,如今的毕业典礼也是在夏天举行,诺尔顿金碧辉煌,能容纳上万人的大厅,已有接近一万位毕业生入座,所有诺尔顿的老师、从诺尔顿毕业的精英学长学姐、各大企业想要招聘人才的领头羊都聚集在此,一时之间,整个校园除了毕业典礼所在的区域,竟是空空荡荡,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车开到诺尔顿后,阮叶拉着知秋的手,脚步匆匆,自入学那日起,从未有一天像今日如此着急过。
被拉着往前走的知秋满心疑惑,刚刚在车上的时候,阮叶的情绪就不太对,每隔几分钟便要看一次时间,至少催了司机三四次车速要快一点。
这个毕业典礼这么重要?
走到一半,知秋终于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她停下脚步,指着另一个方向,问道:“毕业典礼举办的大楼在那个方向,这边是我们上课的教学楼的方向,你?是不是走错了?”
方向感极好的阮叶怎么可能认错路,她扭头看着知秋,表情有让人不解的悲伤,她看了很久很久,用眼睛细细描摹她每一寸皮肤,直到大脑深刻印下她心中最爱的人的模样。
悲伤的表情忽然变得平静,阮叶微笑着牵着恋人的手往前走:“每走错,陪我去你第一次救我的那个地方吧。”
两人牵着手,知秋被阮叶带到了诺尔顿高达三十层的教学楼里,按下了电梯红色的按钮。
电梯里知秋感慨了一句:“有人的时候还不觉得诺尔顿很大,现在所有人都去了典礼那边,教学楼里空空荡荡,这才发现原来诺尔顿的设施水平这样豪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