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性情变化如此之大,你确定是同一个人?”赵恒沉思良久,发问。
“怎么不是?你这话是何意?”宋子清皱眉,察觉出赵恒话外之意,不悦,“大少爷,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你不会连一个小姑娘都怀疑吧?”
“只是好奇。”赵恒眸光微敛,掩藏着眼底的锋芒。
“我看你是疑心病犯了。”宋子清愤愤不平,甚是不满。
“溺水闭气捡回一条命的事情不是没有,可她这无师自通做吃食的本事难道不怪异?”赵恒目光锐利,一针见血。
“我看你就是吃饱撑的,人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吃拉倒,回头又吐血晕在门口可别坏我名声。”宋子清气得不轻,蹭的站起来,抓着那油纸包转身气呼呼回自己的屋子,一道大力的摔门声彰显着他的怒火。
赵恒生来矜贵,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虽说叶家小丫头做的吃食味道不错,甚合他口味,他却是也不在意,脑子里反复闪过小姑娘脸上那超乎年纪的沉稳与淡定。
小丫头送来的吃食,都是辣口的,鲜有人知他嗜辣,幼时母亲也会偷偷给她做些辣口的零嘴儿。
夜里,赵恒想着叶青青的事竟是毫无睡意,起身到院子里透气。
月光清冷,夜里山风亦寒凉,一道黑影闪过,落在面前,躬身行礼,“公子可是怀疑那叶青青,剑七马上派人盯着叶家。”
赵恒眉峰微微一皱,不置可否。
“主子,不可大意,您从京都南下,遭遇了多少埋伏刺杀,暗中不知道双眼睛盯着您,属下……”
“查一查她近来遭遇有何异样,切勿惊扰,若有异动,随时来报。”赵恒脑海里闪过女孩清灵如水的眸子,那般透彻干净的眼神怎么会藏着不怀好意,可小姑娘身上疑点重重,他倒是好奇她身上发生过什么。
“属下听令。”剑七愣了下,面色诧异,向来杀伐果决公子何时变得如此心软,可剑七没多想,恭敬的抱拳作揖,转身一闪,再次隐匿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