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借粮就借得家里存粮都没多少了,直t到这天钱婆子带着叶三郎一家哭天抢地说家里没粮食,活不下去,要求他们家出粮食给他们养老。
叶三郎一家早就在县城待不住了,只能卷铺盖回来继续啃老吸血。
叶青青很想不理他们,可,她若是真动手就成了她的不孝,村里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毕竟这具身体就算跟钱婆子有再大仇怨,可钱婆子也是她长辈。
叶青青一言不发,只说家里弟弟妹妹要养活,没有多余的粮食。
“白眼狼,没有粮食,这村里谁不知道你们家在清泉县开铺子发了大财,怎么可能没有粮食,就算没有,你给我银子,我自己去镇上买。”钱婆子被拒绝,顿时破口大骂,口不择言。
任凭钱婆子怎么骂,叶青青态度始终坚定不动摇,她知道这个口一旦开了,便是个无底洞。
但若是真过不下去,怎么也做不到袖手旁边。
可钱婆子喊叫声中气十足,声音洪亮,一看就不像是吃不饱肚子的样子。
谁知道钱婆子要不到粮食就直接赖在了家里,叶青青家吃什么,她直接拿了大碗上手就舀,每一次野菜粥熟了,她还要多舀一大碗带回老宅去。
其实钱婆子恨不得将二房的锅和米缸都端走。
村里好些人连粗粮野菜都吃不上了,一窝赔钱货,竟然还吃着白米野菜煮的粥,简直是白瞎了这好东西,败家玩意儿。
当天晚上叶青青一家正睡觉,听到养的兔子藤梨一只在床边“咕咕”叫,叶青青察觉到院子里有动静,悄悄拿了门后的木棍出躲在门后,谁知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到了厢房,在屋子里摸摸索索抱起墙角的米缸就要走。
叶青青也是听长根叔说起村里最近好几户人家家里粮食都被贼人偷了,里正还特意召集村民开会让大家警醒些,说是南边的村子旱情更严重,许多流氓逃出来,怕是流民在闹事。
叶青青这些日子睡觉都不踏实,因为钱婆子天天大摇大摆来家里吃饭,这不是昭告天下她家有粮食么?
她看到“贼人”蹑手蹑脚,叶青青急得直接抡起棍子就招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