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窈窕就说不骗您了,您再喝一口这个酒,窈窕在京都也是从未喝过,有点像果汁,有果香味,可是却有浓郁的酒味,口感醇厚,酸甜爽口,搭配着这一桌子菜刚刚好,解腻还不醉人。”窈窕喝了一口那藤梨酒,献宝似的将瓷杯里的酒端给郡主,“就是不知这酒哪里买的,味道甚美,郡主您想法子也买点这个果子酒,窈窕也跟着沾沾光。”
魏诗雨喝了一口,顿了一下,满脸疑惑,“这酒我喝过,流放的第一年寒冬,兄长托付沈二公子派人给我们送过御寒衣物,里面还有一坛酒,是沈家大哥送我的及笄礼,这酒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藤梨酒。”
“沈二公子?啊?”窈窕觉得自己从前错过了太多,只是她想到自家郡主与沈二公子那点纠葛,眼神里浮上一丝担忧。
“沈大哥信上说这叫藤梨酒,味道极好。”魏诗雨仔细品了品,确定这酒与那年喝过的一样,只是想到那人,她心里又不自觉难受起来。
侯府落难时,只有他伸出援手,如今侯府好不容易沉冤昭雪,沈家却遭遇了不幸,她回来这么久,却半点寻不到他的音信。
“我曾听闻,当初我家和兄长一起蒙冤受难,侯府被抄家流放,兄长成了通敌叛国的通缉犯,沈家大哥为了替我们寻得一生机求情,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批这个果子酒,全部送给了京都不少达官显赫之家,当初圈子里这酒传得甚是奇妙,说这藤梨酒堪比那西域的葡萄美酒,有价无市,想来便是这酒了。”魏诗雨提到沈妄,神色间都有些恍惚,许久未曾相见,也不知那人如今过得好不好。
“你说这藤梨酒如今在兄长的府上出现,是不是沈大哥有消息了?兄长定然知道沈大哥在那里对不对?我们去寻兄长。”魏诗雨想到能打听到沈妄的消息,便再也坐不住,满心激动和期待恨不得能立刻知道沈妄的消息,便是眼前的美酒佳肴也吸引不住她了。
魏诗雨心里一直有一个秘密,谁也没告诉,她喜欢兄长的好友沈妄,那个姿容无双,风流之名满京都的沈家二公子。
“郡主,您冷静一点,适才您刁难新夫人才得惹了小将军生气,这会他只怕还在气头上呢!”窈窕自然是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意,生怕郡主不冷静冲动。
“窈窕,我怎么冷静,我的心意从来无人知晓,我甚至都不敢光明正大去打听他的消息,如今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我不想就这么断了。”
“那也不是现在,您再等等,等小将军气消了再说。”
"兄长那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平日里就跟冰块一样,对谁都冷着一张脸,他若是生气,我爹都拿他没辙,如今我要如何才能让他消气。"魏诗雨沮丧不已,一时间没有办法。
“您是不是忘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小将军因为新夫人才生您气的,您只要哄好新夫人不就好了?”窈窕大眼珠子转得极快,一针见血抓住了解开矛盾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