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这女子是哪家女子?照你这么说,她还真有些本事啊,王老跟周庸连朕有时候都头疼不已。”
“此女并非世家女t子,据儿臣了解,她只是个普通商人的女儿。”
这下魏玄帝更加吃惊了,先不说此人是个女子,原本她若是有个不错的家世,或许还能解释,她为何能说动这些大儒,可现在却说她只是个商人的女儿,那可大有玄机了,总不能这女子会什么狐媚之术吧?
“太子,你直说吧,朕确实是老了,这天下竟真有这种奇女子?”
魏修染挑眉轻笑,“不怪父皇吃惊,儿臣第一次听说时,吓了一大跳。最后,只能说此女是运气与心志各占一半,才能办此大事。”
随后,魏修染将自己最近调查的以及从太师哪里听说的事情,简单向皇上复述了一遍,在听闻这女子不仅办了这讲座,甚至还开了一个什么旅行社更加来了兴致。
“朕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旅行社,前些日子有暗卫禀告说京城官道有数十丈长的怪异马车出行,合着竟是那旅行社出行的工具。
哈哈哈,有趣,有趣!”魏玄帝第一次竟对民间的这种小打小闹来了兴致。
“若是得空,朕也想去体验一下那旅行社到底是何魅力。”
“怕是不行了,父皇。”魏修染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原本儿臣也有着打算的,只是这旅行社怕是从此会退出京城去了。”
“哦?这是为何?”魏玄帝知道自家儿子这是要切入正题了。不过,他也觉得这女子有趣,便打算故作不知听上一听,能让他家这正经自持的太子有所私心,这女子已经本事不小了。
魏修染哪里不知自己的这些小把戏逃不过父皇的眼睛,但这也算是他同魏玄帝彼此相处的制衡之道,若太子显得过于猜不透、高深,反而会引起皇帝的忌惮,哪怕两人是父子关系。
魏临渊便将乔灵之在宫门口被左相家奴恶意打伤,又被蒋世忠记恨随时报复的事情告知了魏玄帝。
宫门口的事情,魏玄帝自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原来那倒霉人竟就是这讲座的主办人乔灵之。
“这蒋世忠啊!朕日日敲打都不能让他有所收敛实在是可恶至极!”若要魏玄帝从朝堂之中选一个最想除掉的人,那毫不犹豫就是蒋世忠了!
只是此人背后关系错综复杂,动一发而牵全身,若不能一击毙命,遭到反噬就麻烦了。
“父皇,此人便交由儿臣处置如何?”魏修染从没打算借助魏玄帝的手来做些什么,他之所以告诉魏玄帝也只是想要一个允诺罢了。
“皇儿,你实话同父皇说,为何要为一个女子做这么多?莫非是对她有意?”魏玄帝觉得今日的太子实在异于常日,虽然他从不对太子的婚事有所要求,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太子妃是一个商贾之后。
“儿臣惶恐,于儿臣而言,此女是儿臣欣赏之人,也是儿臣老师的干孙女,更是将来儿臣的弟媳,所以。。。自是要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