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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长亭陷入沉思,鬼道五门的动向同样是他需要关注的事情,可眼下一头是朝廷,一头是魔道,还有一个割舍不下的萧笙,他着实难抉择。
不等殷掌门拿定主意,了然和萧笙心系尤长春手里的叶虚经,已经不由分说又要上马赶路。
“前路凶险!”殷长亭连忙阻拦两个冒失的后生:“永州城外是什么情况尚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此处斗法还待考证,还望你们不要贸然赶路。”
“殷掌门,我们确实有要事要办。”了然言辞恳切:“我们也不愿拖累殷掌门,不如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可你们还带着个大姑娘,怎能前去涉险!”殷长亭当然不想轻易放他们走,急中生智拿熙岚做文章。
“老子现在是熙公子!”熙岚声明道:“再说现在萧公子比我更拖后腿。”
殷长亭一路上已经觉出萧笙身体有恙,但萧笙无意解答,听熙岚如此说,不禁更加担心他的病情,急道:“了然小兄弟,若萧公子现在也身体有恙,你就更不能贸然前行了!否则你以一己之力,如何保全他们两人的安全?”
了然去意已决,不为所动。
“一天!”殷长亭竖起一根手指:“给我一天时间,我便能探出前面的情况。待我将情况告知你们,到时候你们要走要留,我都无二话。”
了然心道一天还是耽搁得起,于是停下脚步,真心实意对他道了声:“谢谢殷掌门。”
此时已是深秋时节,空气中弥漫着冬日的萧瑟。衡州城内,因为南下的道路被堵,淤积了不少旅人,反而显得比平时还热闹。了然思及连月来赶路的辛苦,他顾不上不心疼自己,倒先心疼起萧笙和熙岚来。不想他们跟着自己走得如此艰辛,恶斗一场接一场,刚出门时的好心情早已没了踪影。了然很过意不去。
他定了定心神,尚不知殷长亭有什么方法去探听消息,反正他也帮不上忙,不如就带萧笙出去玩玩。
至于熙岚……旅途如此辛苦,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阿笙,阿笙。”了然轻轻扣他的房门,小声叫他,生怕惊扰了熙岚那个跟屁虫。
“什么事?”萧笙被他从小憩中吵醒,睡眼惺忪的来开门。
“没事,找你出去玩。”见他的模样实在可爱,了然忍不住伸脖子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门还开着,他便如此大胆。萧笙的瞌睡虫全被吓跑,连忙把他拉进门来。他又撒疯将了然按到床上还想缠绵,却被和尚不由分说的制住了,道:“别闹,快换衣服,趁熙岚睡着了,我们出去玩。”
“玩”这个字眼对萧笙来说同样陌生。他自小行程便排得满满的,从早练到晚,从来不知何为玩耍。于是不解道:“外边那么冷,有什么好玩的?”
一听他说冷,了然顿觉惭愧,赶紧拈了拈他身上的薄衣。那都是沿途匆忙置办的,对常人来说可能足够了,可对貌美体弱的萧公子来说,既不算好看也不算保暖。
了然顿觉亏待了他,人都讨回来了,却让他颠沛流离,饥寒交迫,自己真不算个好男人。当即道:“有我在,你还怕冷啊。走,我们去买衣服。”说罢抓住他纤细的手腕,将一股暖流不由分说灌进他体内。
身子一暖和,萧笙便有了兴致,跟着了然蹑手蹑脚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