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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的听着雨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我叫七海·建人你叫什么?”看着怀中的小孩。
七海先开了口。
“谷雨。”
自我介绍后,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雨渐渐的小了。
谷雨从七海的怀中跳了下来。
往家中走去。
七海快走两步跟在谷雨的身后。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从两人身前驶过。
没多久转了个弯,又拐了回来。
七海警惕的拉住谷雨的衣领。
将谷雨往身后藏了藏。
车子急剎在两人面前。
车上走下来两个蒙着面的彪形大汉。
一人抓住七海的一只手。
拉着人就往车上拖。
本以为他们是奔着谷雨来的。
没想到是奔着自己来的。
还是少年的七海。
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人架上了车。
站在一边的谷雨也被一只手拎起来,丢进了车内。
七海将谷雨抱进怀中捂住了他的眼睛。
车门被麻利的关上。
男人对七海伸出手。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七海单手将口袋中钱包和手机都掏出来交给眼前的男人。
男人对谷雨伸出了手。
七海挡在前面。“他就是个小孩,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的也是,男人收回了手。
恶狠狠的看着七海。
“老老实实的待着,别妄想逃跑。
不然。。。。。。”
男人掏出口袋中的折迭刀抵在谷雨的脖子上。
“我就送你弟弟去下地狱。”
谷雨吞咽了下。
“好了!”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转过头。
“别将小孩吓哭了,小孩子的哭声最烦人了。”
男人立马收起手中的刀。
讨好的看着前面的男人。“听您的,听您的。”
真是无妄之灾啊。
谷雨抬手想将七海的手拉下来。
七海更用力的捂着谷雨的手。
这种时候还是看不见的好。
男人抓住谷雨的手。
看着他手腕像是纸做的白色手环。
上面还带着一个圆形的片片。
“这是什么?”
七海看着谷雨的手腕,他也不清楚。
“是医院手环。”因为自己老是失去呼吸。
自己的父母就在医院花了大价钱。
给自己定制的检测心跳的手环。
男人松开了谷雨的手。
原来还是个病秧子。
在车子不断的颠簸中。
谷雨渐渐睡了过去。
男人将两人关进一个破旧地窖中。
地窖中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证明地窖内的人还不少。
在月光的照耀下。
七海抱着谷雨坐在靠墙的角落,也渐渐睡了过去。
当天大亮的时候。
谷雨睁开了眼睛。
四处打量着地窖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