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刚刚快要坐星槎回长乐天打牌的青雀又被符玄薅了回来,一脸幽怨的看着众人。
“咱就是说……太卜大人是没别的人能用了吗!”
一边给众人带着路,青雀一边吐槽着符玄的不近人情。
“额……貌似她还真没人能用了。”
三月挠了挠头,回想着之前符玄和景元的对话。
“呜!算了,今天我先回员工宿舍摸鱼吧,懒得回去了,前面就是接待客人的地方了目前太卜司的客人应该就只有你们,所以你们可以随意啦,我先走喽!”
说罢,青雀飞也似的跑了。
“……我能给符玄打电话,扣她工资吗?”
三月看着远去的青雀吐槽道。
“应该是不能,之前太卜已经说了,她这个月连同奖金在内的工资基本都扣的差不多了……”
星默默地道,看向青雀的眼神带着些许怜悯和同情。
因为她的零花钱也在一个个碎花瓶之中也被扣没了……
“事已至此……”
三月将目光看向了温德。
“好好好,我这就去做。”
温德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谁让他答应了小三月呢。
“好耶!咱的小饼干!”
…………………………
是夜,因为太卜司的接待处只有他们几个,所以每个人都拥有了独立的房间。
而今天,温德睡得格外的沉。
到不如说,今天晚上的所有人,都睡得格外的沉……
但,除了一人。
“停云”悄悄摸摸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嘴角扬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轻轻的推开了自己的房门,透过走廊,看着窗外那高耸的建木,“停云”微微咪起了碧绿的眼睛。
接着,她便走进了一旁温德的房间内。
“…………”
温德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像是梦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呵呵……真是一具美丽的肉身呢……”
看着温德那副十分精壮但又不显得粗犷的身体,“停云”肆无忌惮的走上了前,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温德腹部的肌肉纹理。
“兼顾了丰饶与毁灭……小娃娃,你身上的秘密……可真是不少呢~”
……………………
“嘶……”
温德早上起床,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酸痛呢……难道是昨天捏光锥的时候累的?还是帮忙搬穷观阵的时候拉伤了?
又或者是……他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温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手心的温热让他暂缓了如同针刺般的头痛。
昨天晚上他没有睡好,他梦到了许多东西,但现在却一点都记不清了……但冥冥中,他总感觉那些在梦中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嗯……”
没有动用阴阳之力,但用丰饶的力量给自己缓了缓,感受逐渐恢复正常的身体,温德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随后便走出了房间门。
“早上好啊停云小姐。”
温德对着一旁正在观赏着建木的停云问好道。
“嗯……温德恩公,早上好啊。”
停云依旧是那一幅笑意盈盈的样子。
不知为何,温德总感觉她气色比之前更加的红润了点。
“温德……早啊。”
三月打开了大门,一副困央央的样子对着温德打着招呼道。
“额……早?”
接下来的星,甚至是瓦尔特都是一副疲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