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力量虽然能够帮你缓和这玩意带来的伤害,但还是要吃药,且戒油腻和荤腥才能完全的让你的胃恢复呢。”
温德叹息的道,星还好,只是被打晕了而已,检查完身体之后发现那个曲奇饼干貌似被星体内的星核所汲取了。。。。。。这个曲奇饼干难道与星体内的力量快要同源了吗。。。。。。
而三月的情况糟糕很多,整个胃都差点被那个饼干给“侵蚀”了,还好他先催吐,随后利用阴阳之力加上丰饶的力量强行保住了三月的胃,不过还是要好好的养护才行。
“哇!这和杀了咱有什么区别啊!呜呜呜!”
三月瞬间泪崩,不能吃好吃的!不能喝奶茶和甜甜的东西,而且还要喝这种药粥。。。。。那时候还不如不管温德,让星去非礼他好了!这也咱也不会进了那道门啊!
“唉。。。。。。”
看着泪崩的三月,温德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一个被咖啡所诅咒的人,一个被美食所诅咒的人,还有一个味觉失灵的魔阴身,她们三个做出来的曲奇。。。。。。都能直接端出来给黑塔当奇物了吧?
一边唏嘘一边给三月喂着药粥,温德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之间给三月喂粥的动作一顿。
“对啊。。。。。镜流是不是也吃了?那她。。。。。。”
温德的眼神瞬间变得警觉了勷起来,接着在三月一脸胃疼的表情中站了起来,快速的将这个房间内的所有窗户关上,窗帘拉上,并且给门反锁。
“哎哎哎!温德你这是。。。。。。你难道是要趁着我们两个现在这种情况,对我们两个图谋不轨,然后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呜呜呜!”
似乎是感应道了什么,温德果断捂住了三月的最,一脸谨慎的蹲在了她的床边。
“呜呜呜!呜呜!”
三月挣扎着,只是不知为何,眼中闪过了一丝期待。
“哒哒。。。。。哒。。。。。哒哒。。。。。”
一段很是凌乱,似乎有些不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温德连忙闭上了眼睛,体内的混沌之力立刻分化成阴阳两气在周身环绕,阴阳相平,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唉?怎么还不开始?”
已经闭上眼睛的三月有些疑惑的想到。
“哒哒。。。。。哒哒!咚咚咚。。。。。。”
“!!!”
“咚咚咚。。。。。。”
似乎是没有发觉到屋内有人,那道门外的身影敲完门后便迈步离开了。
“呼。。。。。”
温德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所以说,你在躲什么东西啊?怪令人害怕的。”
三月将温德的手拿了下去,看着温德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稍显疑惑和紧张到,不知为何,语气中貌似还夹杂着一丝遗憾。
“额。。。。。。这个。。。。。。”
温德有些尴尬,如果要是怕镜流这个事情被三月知道了的话,会被她和星嘲笑的吧?算了,编一个吧。
“其实是朋克洛德旧城区夜晚游荡的亡魂,你们没听梅丽小姐说过吗?”
温德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语气很是低沉。
“啊?真的吗?你可别吓我啊,我怕鬼!”
三月将被子裹了裹,很是害怕的道。
“嗯,所以说半夜还是别出去了,把粥喝完,今天我就住在这里了,毕竟星还没醒。”
转头看向了身后还在沉睡的星,温德稍显疑惑。
“我记得我也没用多大的力啊。”
揉了揉的手,难道说那个所谓的【秩序】在无形之中增强了他的体质了吗?也对,自己那时候也吃了饼干,只是感觉胃很难受,头很晕而已。。。。。。
嗯。。。。。。。而且这个混沌之力也是在吃完那块饼干之后才开始得心应手的。。。。。这就叫在濒死的时刻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
温德不得而知。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干的?”
“如此戏剧化,也就你能干的出来了。”
“不不不,你们不要冤枉啊哈,啊哈真的没有做出这种事!”
“总而言之。。。。。。实在是过于戏剧性了,而且他确实觉醒了混沌之力,从结果来看,这是好的。”
“这。。。。。。未免有些太过于着急了吧?”
“哼。。。。。。那你就要问一问唯一能搞出这种事情的祂了。”
“不是,真不是我啊!你们两个真的。。。。。。真有意思!哈哈哈哈!我也去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