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认识我,还敢这样堂而皇之的闯入我的地盘,姑且认可你的勇气,就是希望你能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
肯尼斯并不惊讶于陈铭能认识自己。
相反,要是对方不认识自己,那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
这不由让肯尼斯小小的有些兴奋起来,或许陈铭能给他带来一些惊喜,就当是“圣杯战争”正式开始前的助兴节目吧,
陈铭对于肯尼斯这自负的性格早有预料,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面露诚恳的提醒了一句,
“虽然这么说可能你会生气,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认真点,不然等会的战斗会比你想象的要更快结束”
这反而让肯尼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眼角一阵抽搐。
竟然遇到了比自己还会能装的家伙!
生气吗?
多少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区区一个无名之辈,不要以为被圣杯选中了,你就能跟我相提并论……”
话还没有说完,一声令人心悸的刀鸣呼啸便压过了肯尼斯的声音。
深色的眼眸中倒影出一抹耀眼的橙红。
不知道何时,陈铭已然拔刀出鞘。
酒店的通道长度差不多有三十来米,在陈铭的所爆发出来的压力下,原本十分安全的距离,这一瞬间,就好像被压缩了一样。
强烈的危险感,让肯尼斯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下一秒,刀身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能成为一级讲师,肯尼斯的实战经验肯定不差,但对比陈铭而言,就略显稚嫩了。
直到那股炽热的焰浪让肯尼斯的发丝都为之焦曲时,他才如梦惊醒。
只是现在反应过来,未免有些迟了点,
陈铭手持日轮刀,如同一道奔袭的雷火,在肯尼斯回神的一瞬间,刀尖就已经将要抵在他的咽喉。
那股锋芒还尚未触及到肌肤,就给肯尼斯带来了一阵刺痛。
不过作为一名魔术师,特别是还是肯尼斯这种级别的,身上携带的保命礼装简直不要太多。
当生命受到威胁时,这些礼装自动触发。
连续形成了三道半透明的魔术屏障。
然而在陈铭的日轮刀下,这些足以抵挡大部分攻击的魔术屏障能提供的防御,不比厕所里的卷纸高到哪里去。
简直就是一捅就破。
不过魔术屏障只是第一层保命手段。
紧跟着还有类似“抗拒光环”一样凝实淡蓝色风浪试图将陈铭给弹开,但也不过是被一刀斩破的货色。
话虽如此,但这些礼装的触发也确实给肯尼斯争取到了反抗的机会。
魔术跟礼装仿佛不要钱一样的释放了出来。
作为一名仅次于“冠”位的“色”未魔术师,肯尼斯拥有的手段跟礼装远不是其他魔术师能够相比的。
用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壕”!
但这些手段用尽,也只不过让肯尼斯勉强躲过了这一刀,身体依在通道尽头的墙壁上。
不知不觉中,肯尼斯已经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一张脸变得铁青。
此刻他再回想起刚刚说出口的豪言,只觉得无比难堪。
陈铭并没有着急继续攻击,持刀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肯尼斯,他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杀人,刚刚的那刀只不过是打招呼。
显然这个招呼打的有些刺激过头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魔术与刀术结合到这个地步,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的名字!”
肯尼斯面色无比凝重,再也不见刚开始那般轻佻自负,声音都略带着些许的颤抖。
即便是他,在死亡的边缘走过一遭,也很难这么快将心情平复下去。
“叫我陈铭就行了”
陈铭平和的语气,让人不由怀疑,刚刚拔刀砍人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他。
“听这名字,是来自那个神秘古老的国度吗?这倒是能理解了,换做是别的魔术师,刚刚估计已经倒在你那一刀之下了,但你偏偏选择找上我作为踏板扬名,只能说你选错了目标”
肯尼斯以自己的思维方式去考虑陈铭的行为逻辑,得出的答案自然是错误的。
但这并不重要就是了。
“沸腾吧,我的血液!”
肯尼斯低声吟唱,从怀里取出了一根试管,将里面类似水银一样的物体倒在了地上。
原本不过几十毫升的容量,在魔力的灌输下,瞬间放大了上百倍,看着就好像一个银色的大型史莱姆。
这其实是肯尼斯最为得意的一件魔术礼装,名为——月灵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