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赶紧向铭柱大人致歉”
珠世严厉呵斥道,她在得知是陈铭将继国缘一从彼岸召回时,就对陈铭产生了难言的敬畏之心,就连平时说话都恭敬了许多。
鬼舞辻无惨的强大可怕是肉眼可见的,而陈铭的神秘更是在其之上。
一见愈史郎如此冒犯,赶紧出言制止。
“我……抱歉,铭柱大人”
愈史郎万分不愿,但在珠世的目光下,也只能低头认错。
不过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是非常的不服气。
陈铭倒也没有放在心上,随意的点了点头,便继续跟产屋敷耀哉对弈。
温润的白色棋子在他手上已经盘了好一会,却迟迟未能落在棋盘上。
产屋敷耀哉也不催促,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个家伙好像已经来了,看样子是真的很迫不及待啊”
珠世不过才在今天暴露了行踪,鬼舞辻无惨就立刻追了上来,可见克服阳光的诱惑力对他来说有多大了。
连一刻都不想多等,天刚黑就准备动手。
“都等了上一千年了,就不能再多等一会,让我们下完这局棋就不可以吗,明明我马上就能反败为胜了!”
陈铭气愤的说道,但内心却是松了口气,眼神开始飘忽起来。
“这次就算是和棋好了”
不等产屋敷耀哉回答,陈铭赶紧将棋盘上的棋子都收了回去,要是再晚上几分钟的话,怕是他就要迎来第七场连败了。
产屋敷耀哉嘴角带笑,能在某一方面胜过陈铭他可是愉悦的很。
“其实铭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完全就不像是一位新手,说不定再来几局,你就能赢一次”
末了产屋敷耀哉还不忘鼓励一句。
“呵呵”
陈铭可不相信对方的鬼话。
他自己的水平他自己心里有数,就算学的再快,悟性再高,但想要击败产屋敷耀哉这样的国手,怕是要好些年之后了。
“以前我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平时也就剩下这点乐趣了,在我彻底失明之后,今天是我第一次触碰棋盘”
产屋敷耀哉感慨道,神色淡然,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有丝毫的忐忑。
底气自然来自于对面的陈铭了。
“真是意想不到呐,到底是谁解开了产屋敷一族身上的诅咒”
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
随着话话音落下。
一个身着西装,样貌俊美,看着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的男人走了进来。
特别吸引人注意的是,男人拥有一双梅红色的眼睛,瞳孔细长如猫一般。
这个看起来极具魅力且隐隐散发着致命威胁感的男人,正是鬼舞辻无惨。
所有人抬头看向对方,反应各不相同。
愈史郎最为激烈,近乎是一下子从地上窜了起来,将珠世护在了身后,即便他已经恐惧到全身不住的战栗。
“这就是鬼舞辻无惨……果然可怕,即便一点气息都没有流露出来,也依然让我无法控制住身体里不断涌现出来的恐惧”
愈史郎越发觉得跟鬼杀队的合作是多么不靠谱的事情。
这样的存在是他们能够对抗的了的?
陈铭依然在漫不经心的收拾着棋盘,产屋敷耀哉却是在仔细打量着鬼舞辻无惨,好像要将对方的长相记在心底一样。
蝴蝶两姐妹神色严肃,在鬼舞辻无惨所带来的压力下,不自觉的握住了刀柄。
“珠世小姐,等会情况一旦不对,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逃离,我会掩护你的!”
愈史郎小声的说道,他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
“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珠世在感动之余也有些无奈,但她实在不好解释的太多,只能这样安慰一句。。
仅凭这空白无力的一句话,显然是没办法起到很好的效果。
不过鬼舞辻无惨的注意力都在此行主要的三个人物身上,连多看愈史郎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是你做的吗?连续斩杀了我四位上弦的柱,之前从未听闻过你的名字,就好像你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样”
鬼舞辻无惨将目光从产屋敷耀哉的身上移到了陈铭。
就算解除了诅咒,也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毫无威胁可言。
“是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