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或许再多欣赏几个不同的样品就能得到答案。

……

少顷。

雪乃的房门打开。

她已经换了一身常服出来。

脸上的红晕并没有消散。

对上未明的视线后反而加深。

但行动上却是条理不乱。

拿出水杯为未明倒了杯红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因为只有一个沙发，只能在未明身旁坐下。

坐下时。

手臂还下意识地遮挡一下身体。

之后才若无其事地问起未明。

“谢谢你又一次帮了我……那恶灵又是什么？”

未明诧异。

他还以为雪乃会说让他忘掉刚才的画面。

但雪乃却只字未提刚刚发生的事。

反而问起了恶灵的问题。

不问更好，未明乐得如此。

喝了口红茶。

味道挺不错。

耐心为雪乃解释起来。

“是一种类似死亡后的恶念执念形成的怪物。”

“普通是看不到它们的，只有拥有灵视的才能看到恶灵。”

说着未明指了指雪乃。

“而你，现在应当是觉醒了灵视，估计是与你的能力一起出现的。”

“这些恶灵会询问别人是否看的到它，倘若回答看得到，它就会发起攻击。应该是恶灵们行动的某种规则。”

“当然，除了普通的恶灵，还有一些恶灵已经能伪装成人，就比如那天你所见到的女孩。”

未明摊了摊手：“所以我才会说，有时候无知是福。”

“那这些恶灵难道无处不在吗？”

想到浴室里看到后。

那个恶灵一直问她看不看得见。

她下意识的感觉不回答。

装作看不见才是正确的。

也是这么个动作救了她。

当然。

如果她下意识用能力攻击，也能消灭它。

可才刚得到能力。

雪乃还无法第一时间想到使用。

“没错，这些恶灵我已经杀了上千只了，是杀不完的，每一段时间都会有新的恶灵再生。”

尽管这样说，未明还是出言安慰。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至少你现在对付这些普通恶灵是不成问题的。”

“嗯。”

雪乃点头。

在犹豫了数秒后。

她鼓起勇气正视未明。

语气郑重诚恳：“感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还帮助我了这么多。”

“嗯哼，你的感谢我就收下了。”

未明不是矫情的人。

他帮她没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