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看着由比滨太太独奏的由比滨结衣:“妈妈?!”
惊恐看到由比滨结衣收手的由比滨太太:“结衣?!”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刚睡醒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暖。
朦胧中,平冢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试图驱散眼前的迷雾。
眼皮沉重地挣扎着,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不愿轻易地睁开。
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鼻翼微微颤动,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清新。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梦。
鲜血与残肢断臂的地狱,与食人魔鬼的梦。
起初她深陷地狱迷茫恐惧却无法逃离,后来一抹金色的光冲破地狱,净化温暖她的整片世界。
意识逐渐从梦境中抽离,回到了现实。
平冢静身体懒洋洋地舒展开来,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左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床单,感受到那柔软温暖的触感。
眼睛终于睁开了,但视线依然有些模糊。
她努力地聚焦,试图看清周围的一切。
渐渐地,世界在她的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阳光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照亮了她的世界。
平冢静坐起身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脑袋。
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头上,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右手似乎有些温暖,和梦境中的温暖好像。
“你醒了。”
轻柔的声音令耳朵如沐春风。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陌生的房间、床、男人、睡觉!
平冢静猛然瞪大眼睛,瞬间清醒。
一转头,看到的是未明!
“怎么会是你?”
未明坐在她的床头,打了个哈欠:“为什么不能是我?”
“静老师,能不能松开我的手哇,我要去卫生间。”
未明抬了抬自己的左手,正被平冢静的右手十指相扣紧握着不放。
“!!!”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右手这么温暖了,原来是未明的手,赶忙松开。
未明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究竟干了什么?”
平冢静抱头使劲回想发生的一切。
一会后。
她的脑袋彻底通畅。
文斯克、喰种等等。
一系列事情都被想清楚了。
“我记得最后未明说我被药了,就浑身一软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打量四周,似乎是酒店房间!
药!酒店房间!
“!!!”
平冢静心里一惊,赶忙检查自己的衣服。
掀开被子。
自己的红裙还穿在身上,没有褶皱,亵衣也没有错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