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找不到约纳斯的艾菲尔心中充斥不安,但她还是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一抹灵光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艾菲尔小姐一道急速帅气的漂移逼停了大片的车流,然后驶着汽车向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
此时,在酒店中,约纳斯终于从那如同沼泽一样蔓延弥长的果糖味中挣扎出来。
也就是约纳斯想要再度吃下一颗糖果尝尝味道时。
一道纤细清瘦的身影站在门外,原本优雅的长发凌乱的散飞着,端庄的眼镜早已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抱歉,打断一下。”
“艾,艾菲儿?你怎么在这?”埃丝妮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我找人黑了全城的监控……这个不重要。”
少女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利落的关上门,在埃丝妮震惊的眼神中走到她的身边,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糖果,撕开包装丢进还在懵圈的约纳斯嘴里。
“等等。。。。那是我。。。”
反应过来的埃丝妮显然有些气恼。不过看着情绪激动的艾菲尔,埃丝妮终究没有把话说完。。
约纳斯甚至觉得自己在渐渐的熟悉这种感觉。不过同埃丝妮的青苹果味不同,艾菲尔的糖果似乎是汽水的味道,那股夹杂着碳酸的刺激口感,就像是漂浮在夏日蔚蓝色的海洋上的无数泡沫,要将约纳斯浸没在那炎热清爽的明媚夏日之中去。
在这温热舒适的放肆的泡沫的甜味里,约纳斯直感觉那抹带着清爽刺激的甘甜无声但又霸道的侵占着自己口中的空间,似乎是要将刚才苹果果糖的味道彻底抹去,刺激性的碳酸口感在嘴里不断连绵的炸裂开来,但是下一刻,却又像是放干了气体的汽水,只剩下无尽的甘甜。
少女青蓝色的眼睛冷静而又知性,就像是糖果的颜色。火热的情愫流转在那爆裂开来的汽水滋味之上。
只是,再过清爽的汽水,终有饮尽的那一刻,稍微……有点太甜了也说不定呢。
两位少女此刻似乎默契的达成了同一个约定,对视的目光下火光四溅,但两人随即又互相撤开,共同对着约纳斯这边。
——约纳斯先生,你要选择哪一边呢?!
她们的眼神交锋过后,同时看向了约纳斯,眼神中透露着这样的意味。
即便是少女们一句话都没有讲,但这股氛围以及完全不需要解读了。
只是,约纳斯自己,此刻也已经陷入了纠结之中。青苹果和汽水的效果不只是一加一这么简单,重重叠加的情况下,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心中,澎湃的热血几乎要炸裂开来。
嗯。。。。糖果确实很好吃,约纳斯有些明白少女们为何都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首先,让我理清楚。。。。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都是想让我吃这个糖果?”
约纳斯的眼神有些怪异,见面前两个少女针锋相对的模样,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只是为了防止艾菲儿小姐偷跑而已。”埃丝妮小姐义正言辞的开口说道。
“明明你才是偷跑的那个,偷腥猫!”
听到埃丝妮的话语,就算是一贯冷静的艾菲儿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冷笑着开口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约纳斯看向糖果,莫名感觉包装有些眼熟,这才记起了前不久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糖果广告。
——在你的恋人心中留下你独一无二的印记。
想到这里,约纳斯也是明白了两人意图,看向两人手中拿着的糖果盒子,咂了咂嘴,开口说道:
“我有些没感受清楚这糖果的味道,你们能各自再拿一颗给我尝尝么?”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再次燃起了胜负的火焰。
。。。。。。。。。。。。。。。。。。。。。。。。。。。。。。。。。。。。。。。。。。。。。。。。。。。。。。。。。。。。。。。。。。。。。。。。。。。。。。。。。。。。。。。。。。。。。。。。。。。。。。。。。。。。。。。。。。。。。。。。。。。。。。。。。。。。。。。。。。。。。。。。。。。。。。。。。。。。。。。。。。。。。。。。
PS:这一章之后可能会改一下。
第二百二十七章掳走那位伊利斯小姐
二十五区没有什么新的新闻。
至少对于二十五区的居民来说,这里的日子都是重复地过,没有什么新鲜事。
自从虚境教和阿尔特财团的战争结束后,二十五区再次陷入了漫长而又平稳的发展区。
当然,这个漫长可能要打上一个引号。。。对于阿尔特财团来说,外界的局势可不像是看上去那么平稳。
希尔博区,塞纳生命能够直接影响的,为数不多的一级区。
在塞纳生命与仲裁局的交锋中失败后,塞纳生命便失去了大部分所能影响到的一,二级辖区。
可以说是战败协议,也可以说是及时止损,塞纳生命对于辖区官方的影响十分有限。
也就是在这塞纳生命为数不多所掌控的一级区内,戴着墨镜的莱茵小姐正坐在车内,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似乎是在寻找着自己的目标,莱茵小姐墨镜下的视线环视了周围一圈。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莱茵小姐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满。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几分钟了,然而依然没有见到对方,对方这种不守时的表现让她很是反感。
也就是少女的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身边的车门忽然被打开。
莱茵小姐被吓了一跳,随后,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子坐在了她的身旁,莱茵小姐有些懵的看着对方。
而对方也是十分自然的关上门,随后那年轻女子摘下墨镜,露出笑容,开口说道:“抱歉,来晚了一些。”
——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