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北宫铃抿起嘴,片刻后才开口说道:
“晨曦之星需要合并入阿尔特财团么?”
“不需要...你可以按照你原先的想法发展晨曦之星。”
“那你会放了其他人么?”
“暂时,不会。”
约纳斯顿了顿,随后开口补充道:
“至少现在的他们,还是敌人。”
北宫铃皱起眉头:“我的表态还不够么?”
“毕竟有过前科,我并不相信北宫铃小姐的话语,除非...”
约纳斯并没有说完,北宫铃接着对方的话,有些无奈地开口:
“除非什么?”
约纳斯微笑,随后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哑光材质的项圈。
“除非,北宫铃小姐自愿带上这个”
“我必须实时检测你的情绪,身体状况,心跳频率才能判断你是否在说谎。”
“当然,这是自愿行为...北宫铃小姐也可以选择拒绝。”
“但戴上之后...”
戴上之后,可就是默认自己的身份了。
看着银白色的项圈,北宫铃脸颊发红,神色纠结,拳头不自觉攥紧。
好半晌后,她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开口应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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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鸽了一天,稍微有点事情,眼镜不见了要去重新配,手机也摔坏了,学校还封了,真水逆了家人们。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崩坏同人文,跟我这本类型有点像。
第二百六十八章天羽末子的私人任务)
少女的表态在约纳斯的预料之中,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便已经没有什么反转的余地了。
在对方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后,约纳斯便离开了拘留室,留给了北宫铃充足的时间来适应自己新的身份与立场。
在事情结束的这三天左右,约纳斯仅仅只是在第一天见了天羽末子以及北宫铃一面,之后便一直没有主动去找过两人。
待到约纳斯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他便又一次拜访了那位天羽末子小姐...并以北宫铃小姐为要挟,逼迫天羽末子做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妥协。
幽冷的月光穿过惨白的层云,将自身投映在下方重重叠叠的迷宫一般的城区之中,但阿尔特区的高耸大楼们却对这点暗淡的月光有点不屑一顾,它们早早的披上霓虹的外衣,骄傲的将自己灯红酒绿的炫目光芒照耀到能够看到它们的每一处。
在那最高也是最为雄伟的大厦的顶端,约纳斯手里摇晃着鲜血一般殷红的酒液,静静的欣赏着身下广袤的落地窗里,那令人迷醉的灯红酒绿,还有那如同蚂蚁一般的芸芸众生。这里从不缺少人群。
“约纳斯先生,您今天真的不需要我们的护送吗?”
通讯器里传来埃丝妮清冷但又充满担忧的声音。
“咳咳,不必担心..再怎么说,这里也是阿尔特区。”
约纳斯咳嗽了两声开口,挺拔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更加显得他的从容。
“我....知道了。”
埃丝妮不再说什么,她明白约纳斯先生有着自己的考量。就在埃丝妮结束通讯之后,约纳斯也放下手中的酒杯,再次深深的瞥了一眼下面的霓虹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是戴着口罩与项圈,看不清面容的少女。
“走吧。”约纳斯开口,而少女则是身体下意识一颤,似乎是有些抗拒约纳斯的话语。
在经过短暂的挣扎后,少女最终还是跟上了约纳斯的步伐
行走在被霓虹灯染照得白昼的大街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新鲜空气,将其深深的压入肺里。
周围的人群匆忙而又热切,移步换景之间,不知从何时开始,街道旁的白炽光灯还是那么明亮,但是路上的行人却只剩下那么两三个。
而且和阿尔特公司周围那么西装革履穿着得体的人们相比,这些有着奇奇怪怪的躯体和纹身,要么张扬,要么阴森的家伙多少有些不怀好意。
这里已经是很接近贫民区的地方了,再往前便是那些下层人的世界,那个充斥着犯罪,暴力,成瘾品的嘈杂地区,这些人便是从那里来的,他们用着或是偷来的,或是捡来的赛博机械,将自己的身体随意改造的五花八门。
或许是约纳斯那得体的外表和从容的神态让他们有些捉摸不定,在几道在眼眸上的义体上的红光闪烁过之后,他们最终还是放弃了从约纳斯的身上攥取一些利益的想法,放任他走到更深的街道里。
而约纳斯也对这些挥手之间就能灭掉的家伙没有多少兴趣,油亮的皮鞋踩进乌黑的水坑,溅起一片水花。他转身拐进一处小巷里去,像是挤进了深海里的海绵中一样,外面街道上的那些霓虹和吵闹一下子就消弭掉了许多。
这是一条夹在两座高楼中的狭窄小巷,细长而又肮脏。两边稀稀落落的张贴着过时的海报,上面已经昏黑污黄的明媚舞女们搬弄着自己的姿首,向着路过的约纳斯抛着媚眼。
各式各样的垃圾堆在小巷深处,深沉的阴影之下只能看到一团团散发着恶臭的乌黑团物,在那个最大的垃圾堆旁边,一个已经被脏乱的胡须遮满面庞的男人躺倒在那里,身上裹着破了好几个洞的古旧棉衣。
男人已经看不清楚是多少岁了,大概有六七十了吧。黑乎乎的棉花从衣服的洞里蠕动着,和旁边的垃圾没有什么区别。但与之大异的是他脑袋上的,那个溢动着如同水银一样流畅银光的头盔。
这几乎是最新款的感官体验器,它上面的每一寸都覆盖着科幻般的美丽,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它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开关已经被暴力所破开,几根裸露在外的线条不时发出滋滋的电光,就像是完美少女身上的残缺,令人惋惜。
约纳斯走的更深了,也看的更加清楚。躺在那的人破旧的棉衣上最干净的地方放着一张纸片,它曾被撕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