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没说上几句话,他那传来吵闹声,什么记者,什么离开帝星。苏瑞放下终端离开房间,争吵声穿过门板传入房间,终端另一端时安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
“我不离开……什么叫我不懂!”
“哎呦你们两别……”
“从出现在起,你不能迈出房门一步,终端暂时帮你保管!”一只巨大的手将终端抓在手心,对方似乎察觉到正在通话,随即挂断通话。
苏父将终端交给妻子交代:“千万不要心软给小瑞,这次皇室出事对方有备而来。而且事情不简单,不能让小瑞掺和进来。”
苏夫人一改昔日温柔,面色凝重看着自己,也不由紧张,她点头应答:“我知道。你放心吧。”
“那我去军部了”苏父看了一眼妻子随后拿上外套驾车离开。
被挂断通讯后,时安彻底和外界没了联系。他有点质疑自己,当初他不应该跟二舅舅说去陈家。后面的结果或许就不会是这样,对方也不能拍到自己照片。
洗漱间内,时安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看着镜中那双红瞳。心底疑惑越来越多,他是感染者吗?其实他也不知道,当初问过卓耿,卓耿说不是。
他信了,因为真是感染者的话,那么多年出入星球安检不可能瞒得过去。进入军校的体检报告只是对血液这方面做篡改,内容仅仅是将违禁药引起数值改正。这里面并不包含感染者筛查。
那他又是什么?自记事起这双红瞳就在,基地内的小孩都没有,只有他有。一开始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离开基地,遇上娜莎奶奶,那年第一次发病也是那一次开始带上假瞳。
别说这双红瞳,就连那么多年注射在身体里的药物是什么他都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发病,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一开始有点难受,难受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忍受,最严重那次就是遇见卓耿那次。那天他实在无法忍受,便跑进一个漆黑混乱的地下诊所想找点止疼药,没想到遇到卓耿,对方还知道用什么药物缓解他的不适,自那以后开始注射药剂。也开始和卓耿捆绑在一起。
战起
在宽敞而庄重的新闻发布厅内,光线柔和而明亮,聚焦在舞台中央的坦格身上。光屏内,无数双眼睛紧盯着这位皇室的代表,期待他给出关于最近一系列谣言的明确回应。
坦格站在舞台的制高点,他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高大。他的面容刚毅,目光如炬,他身穿一袭深蓝色的皇家礼服,上面绣着精致的皇室徽章,彰显着身份。
在坦格的面前,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话筒,它们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静默而紧张。舞台下方,记者们或坐或站,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手中的笔记本和录音设备早已准备就绪。
坦格缓缓开口:“针对近日流传的关于皇室正在进行人体实验室的谣言,我必须明确地告诉大家,这是不实消息。万年前,人类确实面临了一种致命的威胁,为了自救,我们不得不采取基因改造这一极端手段……”随着他的讲述,房间内投射出立体场景,带领众人回顾万年前的人类面临何种威胁又是如何战胜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