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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走到一个满头银发老妇人面前,她正专注地搓洗着手中的衣物,他轻声问道:“温蒂,你给这先生说说那两兄弟的情况。”
温蒂抬起头,看了坦格一眼,疑惑道:“什么两兄弟?”她似乎想起什么,“我知道了,那两兄弟,他们不是两个月前离开了吗?听说去蓝沙城了。”
坦格心中一动,继续追问:“他们有什么特征吗?”
温蒂想了想,回答道:“没什么特别的特征,就是普通人。不过,哥哥的手臂上有一个图腾,像某种花。”
坦格追问:“什么花?”
温蒂摇了摇头,摆手回去继续洗衣服:“这我哪知道,他们从不跟我们说话。”
坦格心中有了些许头绪,他向村长道谢后,转身离开村庄。
看来需要去蓝沙城一趟,这两个月他一直在调查那个男孩去的村庄,根据周围车夫的线索,围绕整个夏南城的城镇村庄大大小小就多达两百余个。
男孩离开的路口可以通向的村庄就有三十个,连续一个多月的排查,这才到目前的村庄。
在夕阳的余晖中,坦格与马匹一同行走在蜿蜒的小径上,归途的宁静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打破。
坦格敏锐地察觉到,襁褓中传来的微妙颤动。他轻轻勒住缰绳,让马匹的步伐逐渐放缓他伸出大手,缓缓解开背带,随着背带的松开,时安的小脑袋渐渐显露出来,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世界。
“安安睡醒了?来我们坐起来。”
坦格小心翼翼地将时安抱在身前,让他依靠着自己的胸膛。六个月的时安已经能够扶坐起来了。
第一次骑马的时安小小的手掌紧紧地抓住坦格的衣襟,很快恐惧被好奇打破,他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咿呀,啊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颗刚刚长出的乳牙。
坦格轻轻地抚摸着时安的头,感受着那柔软的头发和温暖的体温。他低声说道:“安安,我们快到家了。”时安仿佛听懂了父亲的话,没有吵闹而是乖乖被抱在怀里。
父子俩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马背上,享受着这亲密时光。
时安不时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小手好奇抓着路边的嫩叶,坦格摘取一朵野花给时安拿着,时安以为是吃的,张口就要塞进嘴里,“啊啊。”
坦格急忙拦住,严肃道:“不可以,只能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