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听到男士的建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坦格结账后,带着时安和行李走出了餐厅。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雪花轻轻飘落,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装。坦格裹紧了身上的斗篷,将时安紧紧包裹在怀里。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迹。时安不乐意坐在车厢内,坦格需要赶马车,他只能拿出毯子将时安裹的严严实实,抱在怀里。
时安好奇地望着飘落的雪花,不时伸出小手去触碰那些晶莹剔透的精灵。雪花落在手套上,化成水渍。坦格将时安的手收回来。
坦格的马车缓缓驶离主干道,车轮从坚硬的石板路过渡到泥泞的土路上,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路的尽头,一座孤零零的三层楼房映入眼帘。这座房子被锈迹斑斑的铁栏杆环绕,仿佛在宣告着它的孤独与隔离。
墙体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它们无力地垂挂着,院子的一角,一棵高大的树木矗立着,冬季的寒风已经吹落了它所有的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如同一个孤独的守望者。
马车在院子外停下,车门被推开,坦格走下车来。
“咚咚”
门扉随后被打开,一个老太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戴着老花眼镜,手里紧握着一把沉甸甸的斧头,面色阴沉。
“有什么事?”她的声音沙哑而冷淡,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警惕。
坦格走上前,礼貌地回答道:“我想租房子。”
洛琳太太的目光在坦格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扫向了他怀里的时安。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侧身让出一条路,淡淡地说:“进来吧。”
洛琳领着坦格和时安走进房子,她的步伐缓慢。
“地下室十金币,二楼三十金币,”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三楼那个套间上,“三楼有一个套间带着浴室,有两间房,五十金币一个月。”
坦格没有犹豫,直接说道:“我给你一百金币,但你要确保整个三楼只能是我使用。”
洛琳闻言,微微一怔。她静静地看着坦格,那双浑浊的眼睛中似乎闪烁着某种光芒。几分钟后,她才缓缓开口:“行。”
坦格步入三楼的套间,房间里虽然宽敞,由于是冬季,窗外的光线显得昏暗而清冷。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床单和被子都未曾铺设,显得格外冷清。
墙角处放置着一张书桌和椅子,桌面上只有一盏台灯和一些零散的纸张,整个房间给人一种空旷而寂寥的感觉。
坦格环顾四周,他们缺少很多日常用品,比如被子、洗漱用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