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格将马匹拴好,正准备踏入港口区域。在他们前方,一个年轻的男人被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推出了港口的大门。
男人身上满是伤痕,单薄的秋衣上血迹斑斑,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眼中满是哀求:“求求你们,我只要一半工钱,我妻子急需用钱买药。”
打手们不屑地朝他吐了一口痰,其中一个头目狞笑道:“滚吧,等会你也要用钱买药。”男人听后,无奈地垂下了头,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坦格目睹了这一切,眉头紧锁。他正要走进大门,却被门口的门卫拦了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工头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坦格与时安,语气中带着不屑:“看你也不是缺钱的主儿,别来这里凑热闹。”
坦格微微一笑,顺水推舟地说道:“不,我是来找工作的。”工头疑惑地看着他怀里的时安,眉头一挑:“带着孩子找工作?你开玩笑呢吧。”
坦格摇了摇头,他伸出一只手,轻松地端起了三个装满货物的麻袋。周围的人们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工头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行,那你今天就留下来试试吧。工钱十金币。”
坦格点了点头,开始了他的工作。他身影在港口内穿梭,不时地搬运着货物。
这里并没有那个男孩的身影。夕阳西下,坦格来到工头面前领取工钱。他问道:“请问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孩?大概九岁。”
工头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他就知道这人不是来工作,而是来找茬的:“什么男孩?我没见过。”
坦格眉头一皱,继续问:“大概九岁的一个男孩。我不是来找麻烦只是想问问他在哪。”
工头冷笑道:“我这里没有什么九岁男孩,滚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坦格听后,眉头紧锁:“我的工钱呢?”早知道在这人身上问不出什么,对方跋扈的态度让他十分不爽。
工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才来半天,试工没有工钱。”
坦格看了一眼周围人,面对这种不公工人们纷纷低下了头,装作没有听见。工头身后突然站出了五个壮汉,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坦格。
坦格平静地回应:“你中午不是这么说的。我遵循你的规则,但你也必须遵循我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