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哽咽着说出了真相:“我……我偷了他的东西,因为家里需要钱,而我……我又不想让你担心。”
白宣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然后温柔地拉起白歌的手:“傻孩子,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困难,但绝不能失去诚信和尊严。明天,我们一起去向坦格道歉,好吗?”
白歌哽咽连连点头:“好。”
白宣揽过他的肩膀:“走我们回家。”
夜已深沉,月光稀薄,只能勉强照亮前方的小路。
屋内,烛火的灯光在白宣的脸上跳跃,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告诉我,你到底偷了什么?”
白歌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蚋:“是两个盒子,还有一些……一些……”他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哥哥,又迅速低下头去,“还有一串宝石纽扣。”
白宣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抹失望与愤怒:“东西现在在哪里?”
白歌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加颤抖:“那些盒子我还藏着,但是……但是那串宝石纽扣,我……我不小心弄丢了。”
“宝石呢?”白宣的声音陡然提高,痛心疾首地看着弟弟,“你还在撒谎!我问你,那串宝石纽扣到底在哪里?”
白歌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声音中带着哭腔:“真的丢了,哥哥,我没有骗你。”
白宣见状,知道白歌没有撒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心情。他再次确认道:“你确定真的丢了?”
白歌用力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溅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白宣见状,心中虽有万般不忍,但态度依旧强硬:“不管多晚,现在就去把剩下的东西拿上,我们一起去向坦格道歉。”
白歌抬头望向哥哥,眼中既有恐惧和犹豫。他看了一眼白宣,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哥哥,我马上去拿。”
说着,白歌转身跑进了屋内,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个包裹出来,包裹上还能看到些许泥土的痕迹,显然是被藏在了某个不起眼的地方。
白宣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接过包裹,拉着白歌的手,踏上了前往坦格家的路。
坦格坐在沙发上,脑海中思考对于白家两兄弟的事情,那两兄弟的生活环境肉眼可见的穷苦,在他与白宣接触过程中,白宣对于这个弟弟赞赏有加。他自然不好直接说,你弟弟偷拿了我东西,只能等明天找个时间偷偷找那孩子将东西取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