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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坦格照常将药递给时安,“爸爸,是不是有人敲门?”时安看向门口,“是吗?我去看看,你快点吃药”坦格转身离开后,时安快速将药泼出窗外,见坦格回来有举着空碗装作喝完的样子。
“爸爸喝完了。”时安举起空碗。
坦格满意地点头,赞赏道:“安安真厉害。等会你自己玩,爸爸今天有事情处理。”
时安答应道:“好”这样最好,中午的药和晚上的药就不会有人盯着自己。
今天他要试试直接一天不喝会不会病发,一天不喝没有任何情况发生,证明他们答应了自己的选项,他也不会被泉水限制自由。
如法炮制,时安再次将后面两次药物倒出窗外,只是最后一次丢的时候露馅了,一只大手抓在时安的手上。
时安诧异抬眸看见爸爸一张阴沉的脸在窗外。
屋内,严肃道氛围笼罩在内,宋清和,宋斯辰,坦格站在一边,时安孤零零地站在房间中间,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海碗,里面装的是一天的药量。
坦格今早离开便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加入泉水的药汁并没有很好吃喝,反而更加难闻苦涩。
按照往日小家伙肯定皱褶脸喝完,而不是像今天一样,笑眯眯地喝完,当时他着急开会并没有留意到,直到下午问送药的李平,说小家伙没有闹情绪,递过去就喝完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正当他想赶着晚药回来时,瞧见窗还开着,想着晚上会有蚊子,正要去关窗时,一双小手,动作熟练地将药汁倒在窗外,他回头看地上,这几天并没有下雨,窗外的空地湿润润的,可想而知倒了多少次。
宋斯辰看一眼怒气腾腾的舅舅,朝时安低声道:“安安快喝。”快喝,不然生气的二舅只会制作更苦的药汁,一边是将自己带大的舅舅,一边是自己心疼的弟弟,想想让人头疼。
“我不喝”时安倔强地后退几步,他拒绝的姿态让坦格和宋清和面色更加阴沉。
宋斯辰站出来打哈哈道:“舅舅别生气,安安一定是觉得药太苦了,我去拿点糖果他一定会喝。”
宋清和拒绝道:“不用,安安你告诉我们,为什么偷偷倒掉药汁。”现在的时安是恢复记忆的时安,不是那个五岁的小孩,他相信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绝对不会单单因为苦就不吃药。
时安小手不断扣着一角,他该怎么说,直接说自己想试试不吃药会不会好?那要再问,他是怎么知道又该怎么说?
坦格总归不忍心,见小家伙小脸皱一起,不断揪着衣角,支支吾吾的样子,阴沉的脸松开,轻叹气一口气,随后起身走上前,半跪下来和时安视线齐平问,“安安,告诉我们为什么不喝药?”
时安看着家人担心的目光,内疚感席卷全身,他声若蚊蝇道:“我……我只是想试试,这几天我感觉好很多,我就想试着不吃药会不会好很多,这样你们就不为难,不用跟我留在这里。”
众人闻言,面色一变,宋斯辰顿时手脚不知道放哪,急忙解释:“不是,安安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