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辛不敢想,要是今天他不在这里,霍江没有发现短信,好友们没有去10号包间,那时安会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们将时安放在沙发上,霍江和宋辛说着后面的计划,他们不可能在前面走,只能走后门,这种地方一般还会有第二个门,希望那里没有记者。
突然霍江发现什么,惊愕道:“宋辛你看小殿下的身上是什么。”
只见黑金色的纹路爬满时安的皮肤,纹路爬过的地方,冒出阵阵血丝。
珠子并不能治愈时安,只是抑制,他的身体并没有康复,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假象,今天中药加上珠子的掉落,他将面对的又是什么。
得救
时安被疼痛感刺醒,睁开眼睛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这里不是包间的洗手间,他记得自己是在浴缸里面。
一股湿漉漉的粘腻感粘在身上,他低头一看手上是血渍,斑驳的血渍透过蓝白色的病号服,缓缓渗出最后血液沿着病床流在地面上。
“不!”
病床上的时候,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他慌张看向自己手,没有血渍,身上的衣服,床垫上什么都没有,看清楚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悬着的心还没落下,眼神一瞥,看见手上缠着的绷带,撕裂的刺痛感顿时来袭,他痛苦地茍着腰,趴在病床上。
这感觉他得太熟悉了,随着病发的次数增加,疼痛感也越来越疼,最疼一次长出羽毛。
羽毛?时安踉跄从病床上下来,扯出注射器,病房内的仪器发出刺耳的“滴滴滴”声。他没有理会,踉踉跄跄往洗手间房间挪动。
镜子中的他面色苍白,自脖子以下开始缠绕绷带,绷带上还带着丝丝血渍透出来,他粗鲁扯脱下病号服,扯开身上的绷带,看着皮肤上没有出现羽毛,缓缓呼出一口气。
看着皮肤上细小的裂痕,还在渗出的血渍,时安疑惑搜遍全身口袋,他的珠子呢?
宋辛和医生在办公室商量时安身上的症状是因为什么引起,还没出结果,护士急忙敲响病房门说病房内的病人醒了。
等他们一行人回到病房,只看见乱糟糟的病房,光滑的地面上滴滴答答有几点刺眼的血渍,仪器还在作响,注射器的针口冒出药水渗入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