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咖啡馆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桌面上,几位顾客正悠闲地享受着下午茶时光。他们或低头轻啜着香浓的咖啡,或抬头相视一笑,讨论着这突如其来的广播。
其中一位中年男士,手持银勺轻轻搅拌着杯中的饮品,眉头微蹙,对身旁的朋友说道:“哎,你说这每年都搞演练,真是没什么新意了。”
对面穿着休闲服饰好友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然地笑,他耸了耸肩,无奈道:“是啊,明天我还约了人谈事情呢,这下又得改期了。”
“改期?我看不用吧。”中年男士放下勺子,认真地说,“实弹演练听起来吓人,但这么多年了,不都是虚张声势吗?咱们就当没听见,继续咱们的下午茶不就好了。你放心不会有流浪体可以攻破星链的防御吧,不可能的。”
“就是,我反正打算躲家里睡觉,一觉醒来,什么事都过去了。”另外一个年轻人打了个哈欠,脸上写满了对演习的不屑,“真烦,每次都搞这么大阵仗,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演练的。”
街对面,一家装饰精致的蛋糕店门口,一位穿着优雅的女士与她的丈夫正欲步入店内。女士手中提着一只小巧的手袋,脸上挂着淡淡的忧虑。
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广播,眉头紧锁:“亲爱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推迟给鹤光过生日的计划?毕竟明天是实弹演练。”
丈夫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亲爱的。这样的演习每年都有,早已是例行公事。流浪体是不可能突破星链防御的,我们只需按原计划进行就好。”他的话语中带着坚定,试图消除妻子的顾虑。
女士闻言,轻轻点头,但眼中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随着广播的最后一次重复,整个城市似乎都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中。人们或急或缓地行动着,有的赶往地下堡垒,有的则选择留在家中,等待这场演习的结束。
酒店内,时安开了一个宴会厅,还问行政官要装备,分发给小队成员和项目的同事以及保护的小队。
同事们知道要展开演习,都纷纷劝道时安跟他们一起下地下堡垒,毕竟陛下对于这位小皇子的宠爱,有这位小殿下在,哪怕他们遇到再大的危险,陛下一定会尽全力救援。
时安拒绝他们坚毅,将装备分发给他们,安顿好,就赶来宴会室。
他换上特制的战服银金色的纹路流转在服饰上,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冷冽,深红色的斗篷就像旗帜般无声地宣战,修身的服饰衬托他的身形柔如青松般直挺。
他手拿长剑仔细地擦拭,这剑还是特意带过来的,桌子上放着枪支,两手准备。顾西和奎兰相互对视打眼色,最终顾西走上前问:“时安,你真的要上战场吗?去地下堡垒不是更合适吗?还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