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的全身冒起了细密的汗珠,就连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他下意识地运行起了呼吸法,将体内强烈的灼烧感分散到了全身。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加速全身的血液流速与新陈代谢,体内的灼烧感才减轻不少。
看着灶门炭治郎的情况,五河琴里对自己的自愈之炎有了更多的了解。
“果然,就算是拥有呼吸法的剑士,也难以消化我的灵力么。”
每个精灵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而她最突出的一项,便是自愈之炎。
效果也十分简单,无论受了多么重的伤,就算是脑袋被打爆,也能重新长出来。
虽然这个能力在这个存在恶鬼的世界里并不算罕见,但和其他鬼不同,她能够将自己的能力用于别人身上。
只要拥有她的灵力的人,便能同样拥有自愈之炎的能力。
原著之中的五河士道便是因为封印了五河琴里的灵力,从而得到了无限作死的权力。
只不过,和五河士道那种天生就是为了封印灵力而生的容器不同,灶门炭治郎只是个强大的普通人而已。
而五河琴里的灵力,放在十位精灵少女之中也称得上是最狂暴的,灶门炭治郎自然很难承受。
但还好,她也只是给了一丝丝的灵力而已。
“这是。。。。。。你的血鬼术?”
好不容易才撑过了地狱一样的折磨,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并且,理所当然地将自愈之炎错认为了只有少数鬼才拥有的特殊能力,血鬼术。
在吸收了那缕紫炎之后,虽然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放在了烤架上炙烤一样钻心地疼,但是体内不少需要数个星期的休息才能治愈的内伤,却已经感受不到了。
面对他的问题,五河琴里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抬起手,手中又多出几缕紫炎。
“你还要再来几次吗?”
见状,灶门炭治郎的脸色顿时吓得煞白。
虽然效果是明显的,但是这种堪称地狱十八层一样的酷刑,若非必要,他还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经过刚刚的治疗,此刻的他已经能够正常行走了。
“不了不了,我还是赶紧走吧,你不也还有事情要做吗?”
灶门炭治郎连忙摆了摆手,背起了木箱,像是逃一样溜走了,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到时候我们浅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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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
东京,某处宅邸之中。
“大人,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了。”
一位身披一袭白衣,气质素雅的男人正坐在榻榻米上,听着属下的汇报。
他的上半张脸被令人毛骨悚然的紫色肉瘤占据,就好像沾染了什么恶毒的诅咒。
男人的名字,是产屋敷耀哉,鬼杀队当代主公,产屋敷家族的当代家主。
“没想到,那两个孩子竟然会被半路劫走。”
听完了属下的汇报,产屋敷耀哉的表情不变,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沉默了许久之后,男人无奈地叹息一声。
“通知九柱,今天的柱众审判临时取消。”产屋敷耀哉说道,“让那些孩子回到各自的工作上去吧,麻烦他们了。”
“是。”
身着黑衣的隐成员低头领命,消失在了原地。
房间之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产屋敷耀哉闭上双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想要看见什么。
“又一个变数,出现在了棋盘之上。”
他喃喃自语道。
“沐浴着阳光的鬼么。。。。。。若是真的,想必有人一定会按捺不住吧。”
第五章如果你的妹妹也变成了鬼
“被劫走了?”
宅邸后面的庭院之中,聚集在此地的鬼杀队九柱,从隐成员的口中听闻了事情的经过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柱众会议,只有在决定鬼杀队未来的方向时,才会召开。
单纯为了两个人,而将散布在日本各地的柱级成员召回,由此可见产屋敷耀哉有多重视灶门兄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灶门兄妹却在押送至此的途中,被不明身份的人劫走了。
这还是鬼杀队成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离谱的事情。
为了隐蔽行事,他们一般都会避免政府部门行驶的官道,而是选择其他的小道。
虽然说小道之中遭遇土匪的可能性要高一些,他们也的确听说过有人遇到过土匪,但是土匪成功的案例还是第一次听说。
毕竟,拥有呼吸法的鬼杀队成员,哪怕是负责后勤的隐,也绝非绿林草莽可以战胜。
而所谓的能够在阳光之下行走的鬼,对他们来说,则完全没有一点可信度。
“就算鬼舞辻无惨也不能在阳光之下行走,你们怎么可能遇到能免疫阳光的鬼。”
听完了隐成员的叙述之后,音柱宇髄天元第一个表发了意见:“更何况,要是真有鬼能够免疫阳光,又怎么可能如此招摇地出现在你们面前?甚至还放了你们一马?”
“我赞同这种说话。”
樱花树之后,躺在枝干之上的蛇柱附和道:“你们该不会是想推卸责任,故意编出了这种离谱的借口,想要以此逃脱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