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对方的谨慎,五河琴里表示了理解:“那我需要做些什么,他们才愿意相信我?”
灶门炭治郎没有说话。
只是和祢豆子站在一起,无言地站在原地。
正当五河琴里正疑惑这家伙为什么一言不发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眼中露出些许明悟之色。
很快,如她所料的一样,不远处的草丛之中,如变戏法一样出现了两个人影。
“初次见面,五河小姐。”
身着绣着花朵的和服,浑身上下散发着传统女性气质的女人缓缓迈步,来到了两人的身边。
女人的身后,跟着一个看上去脾气有些不太好的男人,看向五河琴里的目光中隐约透露着警惕和敌意。
“请原谅我的失礼,为了确认你不是那个男人派来的人,我必须先观察一番。”
珠世的声音轻缓柔和,听上去十分令人舒心,不自觉地便会产生好感:“我并没有在你的身上察觉到和其他鬼一样的血腥,也没有感受到那个男人的印记,看样子的确如炭治郎所言,你也是一只特殊的鬼。”
鬼,按照常理而言都是吃人的怪物。
只要对气息敏刿感的人,便能一眼察觉到鬼身上浓郁的血腥味。
而对于珠世而言,她不仅能够从血腥气这点来辨别鬼的身份,更可以从更加深层次的方面辨别。
那就是鬼舞辻无惨的细胞。
每一只鬼曾经都是人类,再被赋予了鬼舞辻无惨的血之后,才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怪物。
不过鬼舞辻无惨对自己的同族并不仁慈,反而更加残忍。
任何一只拥有他细胞的鬼,可以说生命便掌控在了他的手中,只需要鬼舞辻无惨一个念头,生命便会被轻易剥夺。
因为无惨细胞带给鬼的不仅仅是力量,同时还有诅咒。
曾经的珠世,也是怪物之中的一员。
只不过,在她对无惨细胞的不断研究之下,她才找到了消除无惨细胞之中诅咒的办法,得到了自由。
在无惨细胞的研究这一块,或许就连鬼舞辻无惨本人,都没有珠世了解。
至于刚刚他们凭空出现的原因,则是因为愈史郎的血鬼术的能力是操控视觉与制造幻象。
在五河琴里到来之前,他肯定提前准备好了用自己的血所画的符纸,掩去了两人的踪影与气息。
“既然确认了我的身份,那闲聊就免了,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对于两人的出现,五河琴里并未表现出惊讶的样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很多想要问我的问题,尽管问吧,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的。”
“炭治郎说五河小姐是一位雷厉风行的人,看来的确如此呢。”
珠世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客套,开口问道:“关于你的组织,拉塔托斯克,炭治郎说是一个不属于鬼杀队也不属于鬼的中立组织,目标是为了结束人鬼之间的战争,对吗?”
“没错。”
“那么,你又要如何做到这一点呢?”珠世认真地问道,“人与鬼之间的冲突已经持续了上千年之久,这绝非一个人,又或是一只鬼有能力终结的。”
“所以,我才建立了拉塔托斯克,招募有能力的人和鬼。”
“想要结束战争,最直接的办法便是消灭鬼舞辻无惨,为什么你认为凭借自己刚刚创立的组织,便能做到鬼杀队千年来都未曾做到的事情呢?”
“答案很简单。”
五河琴里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狂气的笑容。
她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随着神威灵装·五番的出现,激增到了令人脸色巨变的程度。
赤红的火焰席卷,让周围空气的温度瞬间飙升。
如同置身岩浆之中,就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股股热浪将半径十米的杂草全部烧尽,化作飞灰。
“珠世大人!”
一直沉默着打量五河琴里的愈史郎猛地上前一步,将珠世护在了身后。
随着鬼的本能被激发,人类模样的愈史郎的面貌顿时变得狰狞起来,眼白染上可怕的猩红之色。
就连灶门炭治郎与祢豆子也连连后退,像是害怕被这实质的火焰波及,引火上身。
“因为,我拥有鬼杀队未曾拥有的力量。”
升腾的火焰之中,五河琴里宛如不死的炎凤,神色倨傲地抬起了下巴:“足以斩杀鬼舞辻无惨的力量。”
不得不承认,她所展现的力量已经超乎了珠世的预期。
鬼想要提升实力,最直接的办法,只有吃人。
吃人的数量越多,鬼的力量便越强大。
可如果不通过吃人来获取力量,那么另一个更加便捷的办法,便是得到更多的鬼舞辻无惨的血。
体内的鬼舞辻无惨的血越多,实力上限也就越强。
这也是鬼与鬼之间也会相互厮杀的原因。
鬼舞辻无惨吝啬于分发自己的血液,那他们便只能从自己的同类身上抢夺。
可是,对于鬼来说,提升实力最快的两种办法,在五河琴里身上都是行不通的。
她的身上没有半点血腥味,说明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吃过人,也没有吃过鬼。
而像她这样不被无惨细胞蕴含的诅咒控制的鬼,鬼舞辻无惨就更不可能给予她更多的血。
因此,在与五河琴里见面之前,无论是珠世还是愈史郎都没有将她的实力放在心上。
这也是他们敢于直接与五河琴里见面的原因之一。
但是现在他们发现,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你的实力,的确很强,一般的柱,甚至是恶鬼之中最强的十二鬼月里上弦,应该都不是你的对手。”
珠世压下了心中的骇然,尽可能维持着平静的声线说道:“但是,鬼舞辻无惨的实力也远在柱和十二鬼月之上,单凭你现在的实力,还是无法战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