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 / 2)

听到这个理所当然会提出的问题,五河琴里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这正是她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选择在离开世界的时候再写信揭露的原因。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她根本不是鬼,而是一位精灵。

虽然召唤出神威灵装之后的样子的确像鬼,自愈之炎赋予她的能力和鬼的自愈能力也完全相似,但她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是一位穿越者。

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是使用了身份捏造券之后系统帮她捏造出来的。

原本的计划之中,当炼狱杏寿郎看到了自己的留下的信,虽然肯定也会有同样的疑惑,但由于那个时候她早离开这个世界了,就算有疑惑,炼狱杏寿郎也只能自己脑补出合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

但现在,五河琴里却必须合理地为他的每一个疑惑给出合理的解释才行。

“还记得十一年前五河家的那场大火吗?我所有的亲人都被烧死,只有我在大火之中活了下来。”

五河琴里心念电转,思维急速转动着回答道:“但那场大火并不是自然发生的,而是无惨放的,而且他当时的他似乎在做某种试验,给我喂下了他的血,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我成为了鬼。”

她选择把锅甩给鬼舞辻无惨。

反正他也不在这里,就算他在,也无法反驳什么。

毕竟,鬼舞辻无惨真的为了制造出可以克服阳光的鬼,而在日本各地到处做试验。

灶门祢豆子变成鬼,也是这个原因。

“但或许是因为体质特殊,在变成鬼之后,我不仅不受无惨的控制,不需要吃人,同时也不怕阳光。”五河琴里继续说道,“这也是我能一直以人类的身份生活的原因。”

听完了自己妹妹的解释,炼狱杏寿郎缓缓点了点头。

这听上去,是五河琴里在被炼狱家收养之前发生的事情了,所以他无从考证。

虽然听上去一点也不合理,但五河琴里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无论多不合理他也只能选择接受。

“和我,父亲,还有千寿郎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你其实......一直都在演戏吗?”炼狱杏寿郎的语气有些复杂,“现在的琴里,和我认知中的琴里,完全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

“不,现在的我和平时的我都是我自己,只不过是不同的性格而已。”五河琴里理所当然地问道,“这还是多亏了你,不是吗?”

“诶?”炼狱杏寿郎一愣,冐“因为我?”

“我刚刚被炼狱家收养的时候,还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伤之中整日哭泣,是你告诉我要坚强起来,”

五河琴里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上的黑色发带,眨巴着大眼睛,神情真挚不参杂半点虚假:“你将黑色的发带送给了我,并且告诉我‘只要带上这个就是坚强的孩子’,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我......我不记得了......”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浮现出迷茫地神色。

自己有说过这话吗?

什么时候?

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哦!”五河琴里有些嗔怒地说道,“真是过分啊,这明明是我最宝贵的回忆,但你却一点也不记得了!”

炼狱杏寿郎挠了挠脑袋。

作为鬼杀队的炎柱,他几乎是一门心思扑在了斩鬼之中,对小时候的许多琐碎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但既然五河琴里这么煞有介事,那这发带肯定是自己送的吧?

“对不起......”他歉意地说道,“但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的确有点印象了。”

“哼。”五河琴里冷哼一声,“你最好真的想起来了。”

虽然表面上这么说着,像是还在生他的气,但五河琴里的内心却反而松了口气。

因为这个故事是她编的。

第三十四章哥哥,为了我

炼狱杏寿郎的问题还有很多。

五河琴里也一一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如果实在是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那就给自己这位便宜哥哥植入不存在的记忆。

或许是因为打心眼里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妹妹,炼狱杏寿郎并没有质疑她的回答,几乎是说什么就信什么。

而对于她的妹妹竟然是潜伏在自己身边十数年的鬼这件事,他也并没有多少迟疑便接受了。

和鬼杀队的其他人相比,他对鬼的仇恨并没有那么强烈。

成为鬼杀队的炎柱,也仅仅是为了代替父亲的位置,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够打动颓废已久的父亲而已。

如果说五河琴里是吃人的恶鬼,那他还会纠结一下到底该如何做出选择。

但如今,鬼杀队已经和拉塔托斯克结盟,五河琴里也不需要吃人,他便完全不需要考虑是否要大义灭亲这个问题了。

不过,说实话,就算考虑了也没什么用。

一个不久之前才把鬼杀队九柱挨个揍了一顿,连自己也没放过的强大的鬼,他拿什么来大义灭亲?

所以炼狱杏寿郎很快就释然了。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父亲和主公。”

消化完了从五河俲琴里口中得知的所有情报后,炼狱杏寿郎沉吟片刻说道:“告诉了大家,也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更重要的是,告诉了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

拉塔托斯克的炎魔,是炎柱的妹妹?

就算其他人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因为沾亲带故,所以能够加深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

在结盟之后,拉塔托斯克和鬼杀队的关系就已经足够亲密了。

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进行计划,且只要计划成功,在不久的将来鬼舞辻无惨定然会被成功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