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彦当然不能承认，解释说道。

土御门真梨盯着他，眼神很平静，又有一种把他看透的感觉。

“你的心理素质确实有待提高。”

在他越发不自然的时候，她嘴角勾起，说道，“日后和宇都宫美奈这种人交锋，会吃亏的。”

“……”

晴彦扯了扯嘴角。

被你这么盯着，能平静才怪呢。

“没事。”

土御门真梨伸出手，在他的脑袋上摸了摸，说道，“到时候我会教你的。”

教我？

提高心理素质？

晴彦顿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是要人命啊。

“不用谢。”

土御门真梨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我作为土御门氏未来继承人的式神，教你是应该的。”

“继承人的式神？”

晴彦有些惊讶看着她。

“人类在修行上得天独厚，但作为代价，是寿命的短暂。”

土御门真梨眼神没有任何变化，说道，“正常情况下，我会活得比主人更长久，成为继承人的式神，自然是必然的。”

晴彦愣了愣。

人类修炼速度非常快。

天资卓越者，可能二三十年，就已经到了第五阶。

而妖魔们，则是要花费数百年或者上千年。

比如神宫寺冬御，她是天狐，经过了千年的修行。

有得就有失。

到了第五阶，妖魔们寿命极长，某些甚至可以长生。

但人类就不行，大概就比普通人类多个两三百年。

“那么你想成为继承人吗？”

土御门真梨手指沿着他的脸，往下滑，最终捏住了他的下巴，说道，“到时候姐姐就是你的式神。”

嘶！

晴彦轻吸了口气。

想想，确实很不错啊。

土御门真梨实力强大，又能干。

如果成为他的式神，简直是血赚。

“或许你愿意看到姐姐变成别人的式神，被迫听从命令吗？”

土御门真梨倾吐了一口热气，吹拂在晴彦的脸上，颇为温暖。

“不愿意。”

晴彦实话实说。

这不是渣不渣的问题。

是个正常人都会那么选。

“啧。”

土御门真梨松开他的下巴，在他的嘴巴上点了几下，“没想到你真对姐姐有意思啊。”

“？？？”

晴彦一脸疑惑。

你刚刚说的话，是假的？

“别人我不知道，但主人的寿命可不比我短。”

土御门真梨顿了顿，又说道，“嗯，前提是你能成为第五阶符咒师。”

晴彦顿时有些失落。

他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第五阶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