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王诚心相邀,大师医者仁心。昭宁虽是女儿家,却也希望能为郡王和城中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些事情,这些在二妹妹和公主殿下的眼里,竟成了昭宁抛头露面、整日与铜臭为伍。”
说着徐昭宁的眼眶更红,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太后轻咳一声正想安抚两句,却听到殿外有道清亮的声音传来,“与铜臭为伍怎么了,虽说商人身份是低了些,可靠自己的双手努力挣钱,不偷不抢的哪里就丢人了。”
众人听到这声音抬头看见,见君慕煊不羁地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进来,“孙儿向皇祖母请安,恭祝皇祖母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这泼猴,说的是什么歪理!”太后见到是他,当即笑骂道。
“孙儿可是没说歪理,说的是实话,皇祖母有所不知,昭宁妹妹的徐家药堂可不止有元白大师纡尊降贵,更是出了个厉害的明烛神医呢。”
“哦,在元白大师之外竟然还有人敢称神医?”
“那是自然,那明烛神医可是连和乐下的鹤顶红都解了呢。”
君慕煊在说到鹤顶红时特意加重了几分音量,同时还朝君慕玥眨了眨眼睛。
君慕玥顿时心头便有些不妙,果然太后听到鹤顶红几个字眼睛眯了眯,凉凉地扫了她一眼,“鹤顶红可是宫廷秘药,和乐竟是随意就能拿到,还有那明烛公子更是厉害,竟然还能解这无解之毒?”
“皇祖母……您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我……”
君慕玥被太后那个凉凉的目光给扫的心里发毛,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想要解释自己为何能拿出鹤顶红来,可君慕煊压根没给她机会解释,“皇祖母,你也别怪和乐,她是想去给昭宁妹妹噌人气的,所以特意带了无解的毒,可是没想到那明烛那般厉害,不过也算歪打正着,有了和乐这么一闹,徐家药堂的生意可是火爆的很,如今徐家药堂在京城里的知名度连元白大师都称赞不已呢。”
“哦,还有这事?”太后不是个傻的,听出君慕煊话中的别样意思,看君慕玥的目光更凉了。
“可不是么,不仅如此,和乐和那西戎太子希仁的姻缘也是就此定下的呢。”
“君慕煊!”眼见着君慕煊越说越多,太后的目光越来越凉,君慕玥如何还忍得住,大吼了一声君慕煊的本名,脸上怒气腾腾。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搞的鬼,是你让那希仁咬上我的对不对!我究竟哪里对不住你,你竟要将我往那火坑里推,你还是我皇兄吗?”
“和乐你这话可就不对啊!人希太子可是说了的,他就是在徐家药堂对你一见钟情的,若你那日不去昭宁妹妹的药堂捣乱会给希仁太子看上你吗?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再说了,这婚事可是父皇亲赐,你却将他当作火坑,是觉得父皇会害你不成!”
论耍嘴皮子,君慕煊觉得自己目前只输过两个人,那便是徐昭宁和司景昱。至于其他人,那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