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娘一心为那司清泉着想,不忍心让他为难,所以才会让自己活的那般窝囊。你若不先立住了,日后昭宁那丫头只怕也会被那老虔婆给拿捏住啊。”
沐王爷也是一脸的担心,说到底,昱哥儿还姓司,虽是辟府单过,可司家执意要插手他们成亲后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作为外祖家,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参与,再说当年沐王府跟司府就已经闹的很僵了。所以,事情的关键还是在昱哥儿自己身上。
“自是不会!时机尚未成熟,尚且需要些时间。”若按司景昱原本的性子,他并不会理会他们的话,可忆起上次徐昭宁跟他说的话,她说沐王府一大家子是真心关心他的,要他哪怕是不能一下子接受,但至少也不要拒绝他们的关切。
所以,在清楚地听出沐王爷父子话里的关切,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一句。
沐老王爷父子是人精,见他一脸的笃定,便明白他是有自己的打算,“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好男儿当顶天立地,昭宁那丫头是个好的,你既是决定要娶人家可别辜负了。”
司景昱不语,但面上神情和煦了许多,这或许是这么多年来,沐王一家子见到过的最温和的他。
“表哥你要我怎么做,你直接吩咐!”
“对对对,还有我,我们是要先去绑了那温兰去向昭宁妹妹释解呢,还是先弄死司家老太婆?”
“那老太婆作恶多端许多年,我们可不能让她死的太过轻松!吊死,还是毒死,表哥你说我就去做!”
兄妹两个激动无比,一个比一个更凶残。沐王妃刚放下的心,因着沐韵诗的这句话又提起来了,“诗儿!”
沐韵诗一抖,朝沐王妃讨饶,“娘,我是开玩笑的,嘿嘿,真的,我相信表哥肯定会有更好的安排的。”
“昱哥儿,诗儿她……”
“本王只是让她去一趟忠勇候府!”司景昱轻飘飘地扫了沐韵诗一眼,嫌弃的意思很明显。
沐王妃松了口气,想要再叮嘱两句女儿,却发现她已经拉着自家哥哥往门外跑了,那模样可真是太迫不及待了。
忠勇候府门口,沐冠霖继续作死,“昱哥儿,该不会是昭宁妹妹不愿意见你,所以你才让我们兄妹出场吧?”
司景昱轻呵一声,看沐冠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可以再多说几句遗言。”
“啧啧啧,真凄惨!”丝毫不惧他的沐冠霖感叹着摇了摇头,然后踢了踢自己的随从,“去,告诉他们,本世子和郡主特意前来拜访徐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