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玉还想说,被明月给拽了出去,“王爷心里明白着呢,我们先出去吧。”
“可我就是见不得小姐委屈,小姐如此为他着想,他倒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小姐的面子不说,还跟三小姐眉来眼去的,他这是将小姐置于何处嘛!”
“明玉,他是郡王!”明月在暗卫营里呆的时间不短,自是知道司景昱的脾气不好,担心明玉说话太过会被责罚,便赶紧喝止住她。
可明玉今日是真心憋了气,有意在司景昱面前说出来,“郡王又如何,郡王就不能让人说了吗?郡王就可以让小姐受委屈了吗?小姐那般为他好,可他呢,总是惹小姐难过伤心,他若实在不将小姐放心上,那让小姐换个姑爷又有何不可!”
“明玉!”饶是明月再冰块脸,这会子也是吓的赶紧跪在地上,“王爷,明玉她也是护主心切,所以……请王爷恕罪。”
“看在昭昭的面子上,本王今日不与你计较,若日后你再敢怂恿你家小姐给你换个姑爷,本王不介意亲自捏碎你的骨头。”
空气陡然转凉,明月心惊地直接敲晕明玉并将她给带了出去。
司景昱轻叹一声,将下巴搁在怀里熟悉人儿的头顶,喃喃道:“连你身边的丫头都看不上本王了呢。”
熟睡的徐昭宁只觉得耳边有只蚊子嗡嗡地叫着,让人厌烦,一巴掌呼过去,“再吵信不信我拍死你!”
清月无双的司景昱被打了个正着,捂着脸低头看怀里打了人又继续睡的人儿,哭笑不得。
又是入夜,高强度工作后的徐昭宁终于是缓过神来,只是腰上的铁臂和背后热源是什么鬼?
不容她细想,腹中空空让她第一时间召唤明玉,“明玉,我饿了。”
“昭昭,”熟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徐昭宁终于是睁开眼睛来,“你怎么在这里?”
“昭昭,”眼里盛满着化不开的柔情,司景昱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对怀里的人说。
可徐昭宁一睁眼就看到他,就只记得他这个病人按理来说,应该躺在病床上静养的,心里的怒火便一簇簇的。
“司景昱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将老娘的话放在眼里,让你不要乱用内功,你去跟人拼武力值;让你不要动怒,你他娘的给我玩诈尸;现在我让你多休息,你就又来给我装可怜!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徐昭宁非你不可,所以你就有恃无恐是不是!”
“不是!只是本王想你了。”自觉有愧的司景昱耷拉着脸,时不时地偷瞄徐昭宁一眼,还不忘伸手来拉徐昭宁。
“呵,还真是谢谢您呢,我不用你想,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高度紧张下的徐昭宁并没有矫情,但这会子她的小脾气上来,不停地将司景昱往外推搡着。
“别人随随便便的一封信便能让你怀疑我,你就马上给我摆脸色看,打我的脸,司景昱我看你就是被我惯的,我徐昭宁什么时候这么将就一个人过,你司景昱还敢得了便宜卖乖,我以后若是再搭理你一下,我就不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