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宁浅笑着再次上前,沐冠霖慌了,扯着缰绳让马儿猛地往后退。
但徐昭宁还在继续往前,沐冠霖简直快哭了,“昭宁妹妹,我错了,你不用选我的,真的,你还是选司景昱那混小子吧。”
徐昭宁似不解般,“世子爷这是什么话,你怎么会错呢,郡主可是说了,世子爷你可会赚钱了,不仅是临江楼的东家,而且食香楼也是你的,这么有钱的主儿,我觉得极好极好的呢。”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好,我比司景昱长的丑,我还比司景昱功夫差,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司景昱黑心,我下不去狠手。昭宁妹妹我求你了,你别再上前来了,要是让那个黑心肝儿的知道你跟我这么亲近,他会劈了我的。”
沐冠霖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不颜面了,见徐昭宁还在靠近,他直接翻身下马,朝徐昭宁鞠躬着狂喊。
马车里的沐韵诗终于是没忍住,直接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沐王府下人也都是捂嘴闷笑不已。
徐昭宁站直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沐冠霖,“那世子爷可还要昭宁解除跟郡王的婚事?”
“当然不要,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收了那祸害,本世子代表整个沐王府对你感恩戴德。”
“那世子爷可还觉得自己比郡王更风流倜傥,堪称良配?”
“没有没有,司景昱最配你,他的风姿世间绝无仅有,远胜本世子。”
世子爷的求生欲简直是无敌了,只要能让徐昭宁不再将他的玩笑当真,他真的是豁出了。
嘴贱是病,得治!
瞧他不就是因为一时嘴贱,所以被逮了个正着吗?
被他这怂样给逗笑了的徐昭宁站在沐冠霖的面前,迟迟不继续说,沐冠霖诚惶诚恐的好不紧张。
沐韵诗跳下马车,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肩膀,“早就跟你说过,宁姐姐可不是一般人,你不老老实实地对她俯小作低,非要作死!我可是告诉你,表哥给宁姐姐安排了不少暗卫,你刚刚的那些话指不定马上就会传到表哥的耳朵里,接下来的十几天,你很有可能会被表哥给按在地上摩擦的哟。”
敢挖表哥的墙角,打死都算是轻的!
也不看看,即便是表哥不收拾他,府里的她爷爷和她亲爹,也绝对会将他收拾的彻底的。
开玩笑,表哥好不容易有个心头宝,乐意成亲了,这个犯混的竟然去当众挖墙角。你说你挖也就挖了吧,偏偏还碰到了铁板,不打死都对不起人。
沐韵诗每说一句,沐冠霖的小心脏就狂跳一下,最后更是直接面色惨白的嘀咕,“完了完了,犯众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