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锦秀又回头朝高台上看了一眼,但苏青衣却是眼尖地发现,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在君慕楠的身上。
“怎么,我这个做小姐的现在使唤不动你了?”
“不,不是,”锦秀赶紧回神,跟上苏青衣,跟她往外走。
“小姐你有什么事情便直接吩咐我吧,即便是我们现在抵不过徐昭宁,可我们还有太傅府呢。”
远离人群,锦秀笑嘻嘻地看着苏青衣说道,看似与以往无异,但苏青衣明显的发现,以往锦秀都是自称奴婢的,但现在她却是以我相称。
又仔细地回想,过去锦秀仗着是她身边人的身份,没少在太傅里狐假虎威,可她那时候偏偏觉得这样没关系,因为她在府里受宠,所以她身边的人嚣张几分也是正常的。
可是现在看来,桩桩件件无不昭示着锦秀的不安分。
“跪下!”想到自己被人蒙在鼓里这么多年,一切都是因为锦秀,她心里的怒气就一阵阵的。
“小姐你莫不是气糊涂了,我是锦秀,你身边跟你情同姐妹的锦秀啊。”
锦秀面色大惊,极力的辩解着,但依旧站的笔直,丝毫没有要下跪的意思。
苏青衣冷冷一笑,此时她们所站的位置本就极为偏僻,无人来往不说,更因为她的刻意选了个死角,即便她将锦秀直接弄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不对劲。
“锦秀,我心情好,你自是可以称得上与我情同姐妹,但现在我心情不好,你便不过是个下贱的丫头。你哪来的底气,在我面前瞎蹦哒!”
“小姐,我,”锦秀对上苏青衣冰冷的目光,惊出一身冷汗来,“苏青衣,你知道了的对不对?”
“锦秀,哦,不对,或许我应该唤你苏锦衣,”苏青衣冷冷一笑,“你以为你攀上了三皇子,爹便会让你认祖归宗吗?”
“你,你怎么知道……”锦秀也就是苏锦衣惊愕地问,却见苏青衣仰头大笑,“他能为一个低贱的庶出之女,欺骗我们娘四个十几年的时间,那骗你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片子又有什么不可能?我告诉你,别说我娘还是太傅府里的女主人,即便是日后她不在,你也不可能再踏进苏家半步。”
世人皆知苏太傅才高八斗,深得皇上宠爱,苏夫人温柔良善,持家有方。但却忘记了,当年苏太傅还只是个寒门学子,苏父榜下捉婿,许他女儿,也许他高位。
所以,只要苏太傅还想要这高位,便不可能真正的得罪苏夫人及其娘家。苏夫人不同意,苏锦衣便不可能入得了苏家族谱。
苏锦衣不过是被哄骗了的可怜人罢了,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人,她们不该骗她害她的。
“不可能!爹明明答应我的,只要我成了三皇子的侧妃,他便让将我娘的牌位接回苏家,还让我当苏家的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