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阮清震惊出声。
“他是个骗子,为何要和骗子说这么多,我是经历过阮家的血统测试的,老祖宗都说我没问题!”
父亲不是应该把这人赶出去,或者直接杀了才对吗?
她的心里慌极了,做了这么久的阮家小姐,真正的体会过所有资源的无理由倾邪,已经接受不了再过从前那样的日子了。
更何况,要是被拆穿的话,父亲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是你!”
抬起头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姜汾,眼框带红,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是不是你,这人是你找过来的,我以为你只是看我不顺眼罢了,为何要使用如此肮脏的手段?”
姜汾只笑了笑,低垂着眼眸看她,说的云淡风轻。
“我与你云泥之别,没空害你。”
即墨琼心头一动,宠溺的笑了笑。
这样自信张扬的小姑娘,才是他真正喜爱的。
“大家也别吵了,不如给时间让这位今小兄弟说一说,是真是假,自有分辨。”
墨清若站了出来,眼睛上挑,看着阮清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嘲讽。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阮辞,等待着他的决定。
现在唯一担忧的,就是这位爱女心切的真尊为了照顾女儿的想法,偏听偏信,不听劝谏。
良久。
阮辞回头看向了阮清。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且听他说一说吧。”
阮清脱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完了!
父亲已经怀疑她了。
记得刚刚入阮家的时候,有人质疑她的身份,父亲可是连话都没让那人说,直接把人给叉出去了。
今麦深吸了一口气,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此事,还要从几年前讲起……”
“我掉下山崖,信物也被抢走,还流落魔界好些日子,也是前些时日遇到了姜仙子,她看我可怜,才把我救了出来,不然今麦焉有命在。”
在这时候,他还不忘记把姜汾摘出去。
姜仙子是个好人,能不背上怀疑就不背吧。
阮辞思考了一会儿,“所以一切只是你的一人之言,没有证据。”
“可我知道,真正的小姐身上有个胎记。”
“有证据吗?”
今麦沉默了下来,他分明是站在阳光之下,却感觉自己被沉没在了阴影之中,心生绝望。
带着父亲的恩情,抛下偌大的家业,只身来到修仙界的一切让他身心俱疲。
他闭上了眼,满腹绝望,仿佛要与阳光底下的影子合为一体。
“我只知道,父亲给我的信物是一块玉佩,成湛青色,左上角漂浮的是一个衔着龙珠的巨龙,右下角是个九尾凤凰,中间写着同心二字,敲击不碎,火烧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