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们就是看朕不顺眼。”
姜汾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手上的匕首离脖子又近了一些,看得人心头直跳。
“朕喜欢的人,你们一定不喜欢。”
她现在就像一个不讲道理的熊孩子。
无论家长说什么,都是你针对我,你看不起我,你故意打击我。
偏偏她的家长还是皇帝的臣子,父母看熊孩子不顺眼可以打屁股出出气,可这些臣子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对皇帝说。
他们绝望极了。
从前怎么不知道陛下这么不要脸?
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微臣不敢!”
“陛,陛下若是喜欢的话,也无不可。”
即墨琼的面色复杂极了。
丞相也不是个好惹的,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也回过神来,瞬间想出了恢复名声的方法。
看着不远处的柱子,大吼一声就撞了过去。
“臣之衷心,日月可见啊!”
姜汾反应更快。
眼珠子一转,锋利的匕首直接在手上一划,一串血飙在了她白嫩的脸上。
鲜艳的红和皮肤的白配在一起,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青丝划过,她凄美的倒在地上。
祈随玉瞬间眼眶通红,“陛下!!”
想象中和地面的亲密接触没有发生,反而是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看到了小狼崽子担忧的眼神。
“你,没事吧?”
即墨琼心慌极了。
手颤抖的摸上了姜汾的脸,他的心此时就像被一把手狠狠地揪住一样,痛得发紧,痛的他险些都呼吸不上来了。
手颤抖的摸向了姜汾捂着脖子的手……没挪动。
即墨琼一顿,神色更加痛苦。
又用上了一点力气。
还是没挪动。
反而还有道力气和他对抗着,他往外,姜汾往里拉,小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脖子,不肯让他人瞧见。
即墨琼一愣,却看到虚弱的人试探性地抬起了眼眸,然后,飞速的冲他眨了眨眼。
即墨琼:(?O?)
外人只看见女皇陛下苍白着脸色,脸上带血的躺在皇夫的身上,哪里知道短短时间之内,两人经历了一场这么大的拉锯。
回过神来的即墨琼急急忙忙的在她的身上找有没有什么伤口。
那把刀的锋利他可是知道,往脖子上一抹,即便是没什么力气的妇女,也凶多吉少。
可找来找去的,脖子旁的皮肤依旧光滑,连个小小的口子都没有。
而且看着周身的气息平缓,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的模样。
反而是右手手心上出现了一道口子,此时还在流着血,手心微微颤抖。
姜汾:痛麻了!
即墨琼:“……”
祈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