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1 / 2)

不过罗维并不打算利用登抄来种小麦和水稻,而是打算用来种植药草。

如此一来,罗维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得大量的药材,炼制出大量的丹药,冬虫夏草,人生鹿茸,朱果灵芝……只要有了登抄,这些珍贵的药材对于罗维而言,那真的是触手可得。

要多少有多少。

于是罗维当即就在华山附近找了一块田地,一个人开垦出来后,将人生鹿茸,朱果灵芝之类的药材种下,然后使用登抄之术。

这一刻,罗维的法力犹如泄洪一样,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而药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尤其是那人参,眨眼睛就从一根参苗变成了一颗完整的人参,不过与之相对,罗维的法力消耗眼睛,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法力就消耗了将近三分之一。

好在罗维还有九息服气,九个呼吸后,天地元气滚滚而来,化作法力填补了罗维的消耗。

罗维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种植,收割,种植,收割。

短短三天的时间,收割了一批又一批的药材。

光是超过千年的人参,就好像大白菜一样收割了好几千斤,短时间之内罗维是不会缺乏药材了。

叶秋白看到这一幕,别提有多震撼了。

会法术的人是真的了不起啊。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两个人又回到了华山之巅,因为这里就是不老丹凤叶秋白和不死神龙龙布诗的约定之地。

山风怒号,云蒸雾涌,华山苍龙岭一脊孤悬,长至三里,两旁陡绝,深陷万丈,远远垦去,直如一柄雪亮尖刀,斜斜插在青天之上,白云之中。

晓色云开,浓雾渐稀,苍龙岭尽头处,韩文公投书碑下,竟卓然仁立着一个体态如柳、风姿绰约的绝色少女,一手轻抚凤鬓,一手微弄衣袂,柳眉低绥,明眸流波,却不住向来路凝睇!

险峻的山石路上果真现出几条人影,绝色少女柳眉微展,轻轻一笑,笑声冷削阴寒,满含怨毒之意,直叫人难以相信是发自如此娇柔美艳的少女口中。

笑声方落,山脊上的数条人影,突地有如数只健羽灰鹤,横飞而起,霎眼之间,便已掠在绝色少女面前,绝色少女眼波一转,冷冷道:随我来!

纤腰微拧,唰地后掠数丈,再也不望这几人一眼。窈窕的身形十数个起落,便已笔直掠上南峰!

雾中横渡苍龙岭的五条人影中,一个满面虬须、劲装佩剑的黑衣大汉,浓眉轩处,面对他身侧的一个玄衫少妇哈哈笑道:好狂的小姑娘,只怕比你当年还胜三分!

玄衫少妇螓首轻抬,微微笑道:真的么?

黑衣大汉哈哈笑道:自然是真的,谁要是娶了她,保管比我龙飞还要多受些折磨!

笑声高亢,四山皆闻,语声中虽有自怜之意,笑声中却充满得意之情。

玄衫少妇嘤咛一声,伏向他胸前,一阵凤吹过,吹得她云鬓边的发丝与他颔下的虬须乱做一处,也吹得他豪迈的笑声,与她娇柔的笑声相合。

笑声之中,他身后垂手肃立着的一个清瘦顾长的玄衫少年,突然干咳一声道:师傅来了!

虬须大汉笑声突止,玄衫少妇也倏然站直身形,险峻的山脊上,大步行来一个锦服老人。

面上竟蒙着一方乌色丝中,每跨一步,丝中与锦袍一阵飘动,便已跨过一丈远近,他身后却跟着两条亦是满身黑衣、劲装佩刀的彪形大汉,四条粗健的手臂高高举起,掌中抬着一物,长有一丈,阔有三尺,方方正正,却被一面五色锦衾通体覆盖,谁也猜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

虬须大汉、玄衫少妇、清瘦少年见了这锦服老人,神情俱都立即肃然。

锦服老人脚步一顿,露在丝中空处外的一双目光,闪电般四下一转,沉声道:在哪里?

虬须大汉颔首道:上去了!

锦服老人冷哼一声道:走!

大步向岭上行去,山风吹起他的锦缎长衫,露出他长衫里的一柄绿鲨剑鞘!

玄衫少妇幽幽羟叹一声道:爹爹今日……樱唇动了两动,下面的话,却未再说下去。

过长空栈,便是南峰,白云冉冉,山风寂寂,亘古以来,便少人踪,然而此刻,阳光初升,这险绝天下的华山主峰上,却已人影幢幢,四个鬓边已现华发的中年妇人,青衫窄袖,并肩立在一株古松下,人人面目之上,俱似笼着一层寒霜。

那绝色少女一掠而前,低语道:来了。”

话音刚落,峰下已传来一阵人语,道:十年之约,龙布诗并未忘怀,食竹女史怎地还不下来迎接故人?

语声并不高朗,但一个字一个字传上来,人耳却清晰已极。

青衫妇人目光交错,对望一限,身形却未有丝毫动弹。

绝色少女冷笑一声,盈盈在松畔一方青石上坐了下来。

峰腰处发出语声最后一字说完,峰上已现出那锦服老人高大威猛的身形,闪电般的目光,缓缓在松下五人身上一扫,沉声问道:此地可是华山之巅?你等可是丹凤门下?

绝色少女秋波凝注着古松梢头的半朵轻云,冷冷道:不错!

锦服老人一步跨到青石之前,沉声道:丹凤叶秋白在哪里?

绝色少女微拧纤腰,缓缓长身而起,上下打量了这锦服老人几眼,冷冷道:你就是不死神龙龙布诗么?

锦服老人神情似乎一呆,突地仰天长笑起来,朗声笑道:好极好极,想6不到今日江湖中竟有人敢当老夫之面,喝出老夫的名号!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这话说的有点意思啊,难道名号这种东西不是让人叫的吗,这人莫非是老糊涂了。”

这话一出,全场不有为之一静。

锦服老人神情似乎一呆,突地仰天长笑起来,怒喝一声道:“是谁,跟我滚出来。”

下一秒钟,只见一男一女两个人已经突兀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自然是罗维和不老丹凤叶秋白。

绝色少女看到叶秋白时,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脱口说道:“师傅。”

她就是不老丹凤叶秋白的徒弟,也是给叶秋白立下了衣冠冢的叶曼青。

叶曼青喊了一声师傅过后,当即回过神来,怒喝一声,“不对,你不是我师傅,我师傅在三个月前已经死了,你是谁,竟然敢冒充我师傅。”

这番话将愤怒的龙布诗震的目瞪口呆,“什么,秋白死了?不可能,秋白不是好生生的站在这里吗?”

叶秋白叹了口气,优雅的迈开脚步来到叶曼青的面前,“傻孩子,是我,我出了一点意外,但没有死。”

叶曼青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语气,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你你你当真是我师傅?”

叶秋白点了点头,又低声说了几件只有他们师傅两个人知道的,有关叶曼青的糗事,比如叶曼青小时候尿过床,又因为贪吃有了蛀牙,还有十几岁的时候偷偷看去找华山派的人比武。

叶曼青惊呼一声,脸色通红的捂住了叶秋白的嘴。

“别说了别说了,我相信你是师傅,师傅,你这没有死啊。”

这一刻,叶曼青再也忍受不住心头的苦楚,抱着叶秋白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