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洪熙官客气的说道:“罗兄弟客气了,今日能够认识罗兄弟,也是洪某的荣幸。”
就在两个人客套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凤老爷这件事做得也太急躁了些,活生生逼死一条人命,只怕将来要遭报应.。”
洪熙官听到这句话,脸色不由一变。
罗维看到这一幕,不由起了一点心思,难不成这一次洪熙官拿了胡斐的剧本不成?
只听另一人道:“那也不能说是凤老爷的过错,家里不见了东西,问一声也是十分平常,谁叫这女人失心疯了,竟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剖开了肚子。”
洪熙官听到最后这句话,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转过身来,只见说话的二人都是四十左右年纪,一个肥胖,一个瘦削,穿的都是绸缎长袍,瞧这打扮,均是店东富商。
二人见他回头,相视一眼,登时住口不说了。
洪熙官和罗维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大步走到两个人的面前,问道:“刚才你们说,什么活生生的逼死了一条人命,到底什么意思?”
那二人脸上微微变色,开口推搪,想要上演一问三不知。
但洪熙官可不管他们机会,直接掏出一锭银子,运转内力将这锭银子捏成两半,吓的两人脸色发白。
但洪熙官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两个人在也不敢推辞,一五一十的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将凤天南做的恶事,钟四嫂为证清白在白帝庙前剖开自己儿子肚皮的事情说了出来。
罗维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但听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他在窗口探头一望,见那撞四嫂披头散发地坐在对街地下,抬头望天,口中哺哺的自言自语,说了一些令人心酸的话。
罗维将这些话听的清清楚楚,心头的杀意逐渐高涨。
而另一方面,洪熙官在了解了凤天南的所作所为之后,更是怒发冲冠。
“好一个凤天南。”
就在此时,洪熙官忽然听到一阵犬吠声传来,由远及近。
瘦商人也听到了这犬吠之声,忍不住叹道:“作孽,作孽啊!”
洪熙官问道:“还有什么事?”
瘦商人道:“那是凤老爷的家丁带了恶狗,正在追拿钟家的小二子。”
洪熙官怒道:“冤枉已然辨明,还拿人干什么?”
瘦商人道:“凤老爷言道:小三子既然没吃,定是小二子吃了,因此要拿他去追问。邻居知道凤老爷恼羞成怒,非把这件冤枉套在小二子头上不可,暗暗叫小二子逃走,今日凤老爷的家丁已到处搜拿了半天呢。”
这一刻,洪熙官杀人的心都有了。
罗维听得狗吠声吆喝声越来越近,响到了街头,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从转角处没命地奔来。
他赤着双足,衣裤已被恶狗的爪牙撕得稀烂,身后一路滴着鲜血,不知他与众恶犬如何廝斗,方能逃到这里。
他身后七八丈远处,十余条豺狼般的猛犬狂叫着追来,眼见再过须臾,便要扑到钟小二身上。
钟小二此时已是筋疲力尽,突然见到母亲,叫一声:”妈!”
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钟四嫂虽然神智胡涂,却认得儿子,猛地站起,冲了过去,挡在众恶犬之前,护住儿子。
众恶犬登时一齐站定,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呜呜发威。
这些恶犬只只凶猛异常,平时跟着凤老爷打猎,连老虎大熊也敢与之搏斗,但见了钟四嫂这股拼死护子的神态,一时竟然不敢逼近。
众家丁大声吆喝,催促恶犬。只听得呜呜几声,两头凶狼般的大犬跃起身来,向卧在地上的钟小二咬去。
钟四嫂扑在儿子身上,将儿子护在身下茅。
眼看两条恶犬就要咬在钟四嫂的身上,就在此时,一个声音说道:“`过来。”
然后众人就看到这十几条恶犬舍弃了钟四嫂,一路朝着英雄楼跑了过去,最后坐在英雄楼下面,仰头看向罗维,那叫一个乖巧。
其他人见状,不有面面相觑。
谁也没有想到,凤天南家里养的恶犬今日竟然会听一个陌生人的话。
而且乖巧的可怕。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就连那群家丁都觉得不可思议。
罗维看着众人吃惊的面孔,不有轻笑了一声,地煞七十二术聚兽了解一下。
别说是十几条恶犬,就是真正的豺狼虎豹,在罗维的面前也要乖乖听话,掀不起任何浪花。
罗维降服了十几条恶犬后,指着凤天南的家丁对恶犬说道:“去,咬他们。”。
493.英雄楼,惩恶扬善
恶犬听到罗维的命令,犹如闪电一般朝着凤天南的一众家丁扑了上去。
家丁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脸色大变。
这群家丁经常跟着凤天南打猎,对于这些恶犬的凶残那叫了如指掌。
如今看到恶犬竟然朝着自己扑了上来,一时间方寸大乱。
只见第一头大犬张开利口,咬住某个倒霉家丁的肩头。第二头恶犬却咬中他的左腿。双犬用力拉扯,就似打猎时擒着白兔花鹿一般。
众家丁看到这一幕,连忙掏出武器,准备打死这些恶犬。
凤天南除了是当地的一个恶霸之外,还是五虎门掌门人,武功不弱,尤其臂力甚强,麾下的这些家丁也不是一般人,个个都学过武功。
面对恶犬的进攻,除了最先被打的措手不及之外,很快就展开反击,并且占据了上风。
十余条恶犬很快就被这群人放倒。
其中一个被恶犬咬的浑身是血的家丁一指楼上的罗维,大喝一声,“抓住他。”
其他的家丁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听到这句话,想也不想朝着英雄楼飞奔而去。
众酒客见到这副阵仗,登时一710阵大乱。
有意思的是,这英雄楼是凤天南的产业,掌柜的、站堂的、送菜的、大厨二厨,一见凤府家丁上楼拿人,各自抄起火叉、菜刀、铁棒,都要相帮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