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胜男也清楚东方雄对自己低声下气完全是看在罗维的面子上,说了两句客套话,把这件事情放下,不过内心却打定主意,一定要成为绝世高手。
到时候,江湖上就没有人在敢看轻自己。
东方雄当然不知道历胜男内心的想法,反而一脸欣喜的说道:“多谢厉姑娘宽宏大量。”
罗维说道:“既然都是一场误会,那就让我给南宫少侠治疗一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南宫铁心。
东方雄脸色一变,说道:“且慢。”
罗维停下脚步说道:“怎么了?南宫夫人,难道还在记恨我刚才下手重了,不要紧,我现在就给南宫少侠治疗,保证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南宫少侠。”
东方雄脚步一动,连忙拦在了罗维的面前,赔笑道:“神医误会了,我之所以不让神医给铁心治疗,是想要借机给铁心一个教训。”
“铁心这个孩子被我惯坏了,刚才不由分说对神医你动手,实在是大不敬。”
“神医动手教训铁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果现在就给铁心治疗,无法让铁心有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我才制止了神医,让铁心记住这个教训,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如此一来,也可以让铁心记住这个教训,今后也不会如同现在这般猖狂。”
但实际上这些都是在扯淡。
东方雄之所以不愿意让罗维给铁心治疗,其实是怕罗维看穿南宫铁心其实是不是少侠,而是一个女儿身的事实。
只不过东方雄其实并不知道,罗维早就知道了这一点,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极力隐瞒。
罗维内心好笑,不过并没有揭穿东方雄的隐瞒,反而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南宫夫人深谋远虑,佩服,佩服。”
东方雄看到终于把罗维糊弄过去了,心头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神医过奖了,我也是今日才意识到自己以往对于铁心实在是太过于溺爱了,所以才想要纠正一下以往的过错而已。”
罗维对此笑而不语。
东方雄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不过了。
她是东方世家之女,因为父亲想要男孩雄性从而不喜欢她。
甚至就连她的名字都取了东方雄这个不像是女人的名字。
所以从小东方雄就在缺爱的环境中长大。
年轻时表哥卓不凡和南宫家主南宫逸都走进了东方雄的心田,南宫逸身为南宫家主,卓不凡寄人篱下,顿感自卑。
最终东方雄选择南宫逸,卓不凡离开东方世家,寄情山水。
在江湖人眼里东方雄与南宫逸是一对神仙眷侣,但底子里却是另一回事。
因为东方雄下嫁南宫逸三年,二人未有子嗣。
于是南宫逸纳火玉燕为妾,生下一子一女,即南宫问天和南宫问菜。
嫉妒的东方雄与表哥卓不凡偷情,也怀有身孕,但卓不凡对东方雄怀有自己的骨肉一事毫不知情。
而东方雄生下了南宫铁心后,便发现南宫铁心也是一个女儿。
但一个女儿这么能继承南宫世家的位置呢。
于是东方雄就对南宫铁心实施了摧残式的教育,以男人的标准来养育南宫铁心,所以现在的南宫铁心举止打扮和男人无异。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纠正自己以前的错误,无非是想要隐瞒南宫铁心的真实性别而已。
看到罗维不再追究,东方雄想要带着南宫铁心离开了客栈,然而就在此时,南宫铁心就吐出了一口鲜血,气息一落壬丈。
整个人顿时昏厥了过去。
一时间,东方雄慌了,一捏南宫铁心的脉搏,发现南宫铁心的脉663搏跳动十分微弱。
“神医,这这到是这么回事?”
她满心不解,刚才南宫铁心还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不行了。
罗维上前几步,检查了一下南宫铁心的身体,啧了一声说道:“她刚才想要强行剔除体内散乱的剑气,从而恢复行动,不过她高估了自己,结果导致经脉破碎。”
东方雄听到经脉破碎四个大字,顿感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
因为这四个字代表着南宫铁心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
但下一秒钟,她就听罗维说道:“不过不要紧,一点小毛病而已。”
东方雄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经脉破碎这种事情不管放在那里都算是天大的事情,为什么在罗维的嘴里就变成小毛病了。
罗维拍了拍南宫铁心的肩膀,送上了一道甘露咒过去,眨眼睛就治好了南宫铁心体内的破碎经脉。
“好了,没事了,回去休息一下,保证第二天就生龙活虎。”
东方雄低头一看,原本气息微弱的南宫铁心又恢复了正常,脸色红润,气息稳定,脉搏跳动有力,比正常人还要正常人。
这神医也太厉害了吧。。
562.没有南宫世家的血脉
罗维越是厉害,东方雄心里越是没底,因为她害怕罗维看穿南宫铁心的真实性别。
她甚至怀疑罗维已经知道了南宫铁心是一个女儿身。
不过历胜男在这里,东方雄不愿意节外生枝,所以并没有开口试探,反而笑吟吟的邀请罗维入住南宫世家,说是要一尽地主之谊。
至于她打的什么算盘,罗维心知肚明,不过他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爽快的答应下来。
就这样,罗维和历胜男被东方雄接回了南宫世家,安排在了两间客房之内。
等到了晩上,东方雄派遣一个下人过来寻找罗维,说是有要事相商。
罗维点头答应下来,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东方雄的房间。
东方雄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酒菜款待罗维。
罗维进入房间后,东方雄就站起身来迎接罗维,“罗神医,请坐。”
罗维并没有入座,反而环顾四周,发现房间内除了东方雄和他之外,再无一人,甚至连刚才带路的下人都已经退了出去,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罗维似笑非笑的说道:“南宫夫人,天色已晩,你却邀请孤身赴宴,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这有些不太好吧。”
东方雄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清者自清。”
罗维说道:“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