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思议。。。
“比企谷,我不知道该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比企谷摇了摇头,对于这件事情,本来并不是比企谷计划之中的,而帮助了她的事实上也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冒着危险被掉包的神室。
所以。。。这份感谢,自己不能收下。
“你说,比企谷你来找我是为了和我说一些事情的吧。”
佐仓低着脑袋,像是有些害羞的无法直视眼前的少年。
“那个。。。其实我只是感觉,你有可能能够帮助须藤,所以。。。就是这样子。”
比企谷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了,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又或许是被眼前的少女传染了。
听到是关于须藤的事,她的小腿便开始颤动了起来,不过。。。这仅仅持续了几秒钟,便让她坚定了内心。
她露出温暖的笑容,那份阳光宛如直至少年的内心,如此温馨。
“比企谷,谢谢你,须藤的事情,我确实。。。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不过,请给我一晚的准备时间。”
既然少女都这么说了,比企谷也总不可能强求少女必须要现在跟他说。
虽然时间十分紧迫,但这并不代表就必须要在今天得到所有答案,当得知佐仓爱里确实有关须藤事件这件信息后,就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
而且,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少女来说,确实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冲,比企谷也十分能理解。
“那么。。。我等你消息。”
如此说着,比企谷便打算转身离开。
“那个,比企谷同学。。。”
佐仓小手相互紧握,有些不安的叫住了少年。
“怎么了嘛?”
“你可以。。。你可以送我回宿舍吗?”
说完这番话,才刚刚缓冲下来的佐仓,脸颊再一次变得通红。
她自然知道这种事情有多蠢,不过。。。刚刚才从跟踪狂身上逃脱的她,还是有些后怕。
比企谷点了点头。
在这段路上,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
“那么。。。睡个好觉吧,虽然我这么说有点傲慢,但是既然是政府资助的学校,在经历了这件事情后一定会加强管理,以后在这个学校没人能伤害你。”
佐仓轻轻的点了点头,再次向少年露出了那温暖的笑容。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比企谷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目视着比企谷八幡彻底远去直至不见身影,此刻的佐仓爱里关上了门,心跳却变得像是沸水一般,不断的狂跳。
或许,这一晚的佐仓爱里,睡不着觉了。
离开了佐仓宿舍的比企谷,看着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按照时间这个时候的特别教学楼将会和上次一样已经被封锁,看样子只能等到明天了。
今天的话,虽然说没有重大的收获,但是总算是抓住了小尾巴。
比企谷回到自己的宿舍,正打算打开房门,却看见了自己的房间内已经开着灯。
‘我靠,闹鬼了。’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而在那里面坐着的,是山内池须藤和栉田。
“所以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山内:“哈哈哈哈哈,上一次聚会的时候,我就已经备用了你房间的钥匙,你的房间这么空,真适合拿来商谈啊。”
‘喂喂山内,你的想法很危险啊,要是在这所学校外面,多少得判个私闯民宅罪。’
‘还有你们这群家伙,同样也是加害者啊!’
比企谷无奈的将书包放在了桌面上,好在自己的房间没有私藏什么奇怪的书籍,不然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隐私。
栉田拿起手机,将今天的所有情报全部分享给了眼前的少年。
他们在特别教学楼和各种地方都贴满了纸张,祈求能够用点数换取那一天的证人,不过很明显。。。没有任何进展就是。
不过这一点,也在比企谷的预料之中。
他走到了须藤的身前,十分严肃的询问道:
“须藤,我需要确认,你一定是正当防卫对吧,你没有故意伤人对吧。”
面对比企谷的问题,须藤并没有发任何的脾气,而是十分坦诚的向着自己的兄弟说道:
“我须藤,在这里发誓,绝对没有对他们进行故意伤害,而且。。。就算是当时的正当防卫,也有故意收力,并没有打伤他们。。。”
“反倒是他们,就像是故意要被我挨打一样。。。”
比企谷已经得到了须藤的答案,既然他已经坦诚以待,自己也一定会帮助他。
不过。。。三个打一个(你会不会玩!)。。。还被打到上诉了,这完全就已经是从加害者故意转变成受害者了。
故意挨打,是龙园的计划吗?
看样子,谜团还需要一个个去解决啊。
从须藤的话里可以知道,当时的他刚刚社团训练结束,想要离开,却被他们拉到了特别教学楼里,然后发生了争执。
这样子的话。。。逻辑根本就不对啊,毕竟对方是上诉者,还要主动挑事,完全就大错特错了吧。
既然须藤没有撒谎,那么。。。
问题就出在了上诉者的三人上,为了污蔑须藤,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让学校判断他们就是受害者呢?
比企谷此刻又陷入了头脑风暴。
而其他人,只是安静的看着。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比企谷打开门,映入少年眼中的正是黑发的少女堀北铃音。